女帝的注意力、重全都放在最后一句上：

女帝不由不怀疑，施然在唱这首歌时，是不是其上辈有意在借施然表达什么，或者不知觉得影响到施然。

远楼正在新年倒计时，隐约间仿佛能听见有人跟着时钟倒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十一四十多，施然一行人才赶慢赶的来到那家茶馆。

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过年，但也有一辞旧迎新的觉。

但这不至于让女帝落泪，让女帝落泪的是，施然唱《江山更人》这首歌时的神情，给人的觉，跟施然上辈与她决裂前，在她面前的模样，给她的觉一模一样。

“但后来我发现与其把你一家杀光，你让位，自己当皇帝，还不如维持现状。这样我们两的关系能够一直维持，不用反目成仇。” [page]

坐在那正好可以看到江边的烟。

写这份遗书的时候，施然更是用他的命给女帝铺路。

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时，车渐渐多了起来。徐晴的车就跟蜗一样，缓慢挪移。

转到了十一，提前结束唱歌，徐晴开车载着施然等人去城市江边看跨年烟。

话说回来，虽然奇怪，但这样的觉真的不错。

“毕竟……江山再好，又如何好得过你。”

这样真好。

施然也没有杀她的父皇，一直还让她给其太上皇的待遇。

这是早就预料的情况，徐晴等人也没打算真到江边上。不然下午一下班就该赶过去了。徐晴在临近江边的楼的一个茶馆订了靠窗的座位。

在大离只有祭祀的日值得特别牢记，而且那时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这句话让女帝泪崩。

女帝当时看到这段话时，完全没在意施然说想过把她卖勾栏，想过把她当成傀儡。就她父皇的所作所为，施然怎么都不过分。

而施然自始至终就没那样过，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救她，好几次都差死了。

女帝凝视着施然的侧脸，隐约有明白这里的人追求节日的意义。

林溪言就是有些好奇，女帝通过那首歌想到了什么，竟然都哭了。

“所以我说那些人说的没错，你最初也没怀疑错，我当时的确就是这样想的。”

随着时钟数字的归零，丽的烟再夜空中绽放。

“加上后来你说你想当皇帝，我就重新制定了一个计划，助你上位，然后控制你，清除赵氏。最后你要是听话还好，不听话，我就杀了你，自己当皇帝。”

「江山再好，又如何好得过你。」

林溪言握着施然的手，看着玻璃倒影里施然和烟合的模样，嘴角噙着幸福的笑。

遇到的人，就是他派来的。”

施然自是不知女帝的心路历程。对于女帝泪之事，施然冷理。林溪言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泪这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该怎么说。

女帝原先与施然类似，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多节日，好像随便一个日都能是节日。

由于提前打了招呼，茶早已备好。

而今施然又唱“江山更人”自是动了女帝的心弦。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得不说，这个位置真的不错。没有江边人挤人的喧嚣。耳边只有朋友的笑语。空气里飘着清新的茶香，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朦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