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脸颊上的清泪已不再，只剩下两泪痕。

“回去。”

施然沉默良久，说：“对不起。”

女帝目视前方，致的侧脸在光的照耀下，散发丽的光芒。女帝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冷，不带有一丝情彩。

施然几次开，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是你一开始告诉我，朕和林溪言是前世今生，你是他的来世。”

“够了，你不用说了，朕明白了。”

施然在下个十字路，调回去。

“况且……”

“够了，就算是这样，朕也没有写他的说话语气，还有他跟朕说公主好久不见时的微表情。”

“不是因为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是你会说他说过的话。还有你说大离话时的神情、气。”

“你也一直跟朕调，朕和林溪言是一个人。”

过了两个红绿灯，女帝看着前方的汽车车尾，说：“朕没有写他的说话语气和……微表情。”

“你连他得意时左边眉会动一下都写来了。”

连忙下车，跟上去。

“这些是没有，但可以通过你写的那些大致揣他的形象，一个人的微表情再多，也是有固定数量的。”

施然话说：

“其实……我骗了你。我之前是为了不让你阻止我和溪言，有意据你写的有关他的信息，模仿他说话的语气和微表情。”

客厅里，光斜照，在地上形成一光线，似是都因关门的震动，而抖了抖。

“……”

女帝几乎是吼来。

“即便如此，朕还是信了。”

施然嘴张开，只说一个“我”字。

“有，你还写他拿酒杯的时候，惯用左手，会将酒杯的那面对着自己。放下筷时，会将筷横放，摆放整齐。还有……”

女帝顿时扭看向施然。

女帝回到家，径直走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

“你觉得那是能靠那信息揣来的？”

砰！

砰得一声响，施然的心都跟着震了两下。

施然坐在沙发上，眉皱的望着茶几上的光线。

女帝本打算就此停下，可满肚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想咽也咽不回去。

本该是静谧的上午，却像是迟暮、苍茫的黄昏。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施然没预料到的。

汽车里的气氛更加沉闷、凝重。

一路无语的回到小区单元楼下，施然倒车停车位，停稳。

“朕信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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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说：“更重要的是这张脸，一模一样的脸，就算的微表情有差距，人见了也会下意识的认为是那样。”

“你一直都在骗朕。”

“朕、朕写得有那么详细？”

“一开始你就在撒谎，仗着朕不了解这里，故意用是人都能编写的文章，夺人球的视频骗朕。”

“我是跟你描写的他的格和说过的一些话，自己揣的。”

一行清泪顺着女帝的脸颊落。

之前持上班，是为了不让林溪言丢工作，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女帝又为何还要去公司？

施然看了，发现女帝眸泪，张了张嘴，看回前方，沉默开车。

静坐了许久，施然觉得还是要说些什么时，女帝推开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