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张竹不解，问，“既然已经离开人世，您又怎么能等到她呢？”

张竹看着莲师太，总觉她和侯毅去世时的样很像，有些担心，于是试探地问：“师太，为什么您总不离开后院？”

大概几个月过去，京城给峨眉山发通告，说在沈书生儿满月礼上，智艾击败无数兵卫，闯府邸，当着众宾客和沈书生全家的面自杀亡。倒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十几朵已经枯萎很久的莲。

“还有这说法？！”张竹，“多谢师太指。”

“我的师妹。”

打算。”

“我在等一个人。”

莲师太说：“当然可以。”

莲师太将书生的事告知师妹，想着她应该会彻底死心，专心修行。哪知听完消息后的智艾泪下，面对池内盛开的莲撕心裂肺的哭嚎。今年的儿比往年差一些，有两朵没开。当晚，她掉整池莲，翻过院墙，远去京城，再无音信。

即使莲师太不想知侯毅死前的情况，张竹还是说了一些。师太听完，长诵佛号，“我弥陀佛，天孤女和侯先生都是可怜人啊。可惜侯先生修炼达到天人之境，竟然以这方式告别世间，其中悲苦非我等能理解。”她的表情特别悲伤，十分异常。

“等不到她，我也要等着池塘的莲开够。”师太说，“当年我妄言迫师妹，言若没有百朵莲现便不得离开。如今师妹已逝，我便替她等着吧。”

相对于侯毅复杂波折的一生，莲师太和她师妹的故事简单很多。这莲师太也是峨眉山，辈分很，比现今峨眉派掌门人清风师太还要长一辈。当年她和师妹也是被派来慈光庵打理院落。据说某一年，莲师太的师妹智艾在下山补粮的时候遇到一个穷苦书生，二人一见钟情，私定终。那沈姓书生费三年时间凑够聘礼，想上山迎娶智艾。当年的莲师太可不是今日这般柔和，就像张竹见过的“恶信宗教者”一样，很是暴力，几掌打走沈书生，并严令智艾不得离开。莲师太威胁，若智艾不听话，她将手击毙沈书生。要说那沈书生也是个痴情人，面对威厉的莲师太，仍旧在慈光庵外跪求七天七夜，直至倒被人抬走。这段时间，智艾在庵内哭了七天七夜，睛险些哭瞎。可即便如此，莲师太仍旧铁石心，决不放人。最终智艾以死相，无奈的莲师太指着后院满池莲说：“若得百朵莲开，你便可下山。”那池塘的莲一年也就开十几朵，等到百朵需什么时候。然而，智艾没有办法，只能等着开。一年一年，又一年，老天很帮忙，每年的莲开的都很多很盛，但距离百朵还很远。可智艾仍旧等着，她对自己与沈书生的情有信心，莫说百朵莲，纵是海枯石烂，沧海变桑田也不会有丝毫动摇。可是在第七年，山上的莲已经开九十八朵，山下却传来“喜报”，沈书生已经考中状元，而且还迎娶丞相之女为妻。

“谁？”

“已经离开人世。”

“我弥陀佛，师妹的离世都是我的责任。”莲师太说，“我如今在此等着莲，若无千朵、万朵，老尼无颜面离开。”

“师太，我已经将侯毅的离去告诉您，您可不可以告诉我有关您师妹的一切？”

“可以同时修炼两内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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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只要不是质太过相逆，更多也可以。若有上天机缘，多内功能相辅相成，则事半功倍。”莲师太说，“江湖之内，易经和太极心经是两门适合辅助所有内功的妙法，多多修行对没有害。”

“她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