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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戏师有些快乐，“你看你，果然是想学的，不必羞怯，我就是你，这不算偷师。”

当他山神庙的时候，这里有平行世界的自己在烤火。

边宁有些羞愧，“我是从塔里掉下来的，你没遇到其他人吗？”

“那你就是第一个。”

“噫，有客人。慢着，你靠近些。”

没有来他，还会遇到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哪怕世界上没有人能陪伴边宁，至少会有那么多的平行存在。

“学生！你，你懂得很多吗？”偶戏师前一亮，就像是黑漆漆的湖心亮起的光藻，他脸上着白的妆，嘴红的，“我也一直想拜个老师学书，但还是没有这机会呢。”

“还有教杂学的先生吗？那也好。”偶戏师抬起袖，轻轻遮住嘴，眉里全是笑意。

又一次梦境，边宁坠虚空，来到一片灰沉沉的世界，漂浮的破碎地块上满是雪。

平行世界的边宁有温柔的嗓音，就像是戏台上旦角的唱段，他穿着大大的袍服，层层叠叠像是一只包裹在落雪树冠里的白狸猫。

“你应该很厉害了吧？”边宁讷讷的，偶戏师和沙弥一样，能自己第三层梦境，边宁还一直不到。

边宁决定今晚提前睡觉，去第三层梦境看看，会不会遇到新的朋友。

“我知一些文学，还有文地理，机械制造，还有编程。”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无聊的。

边宁以前看过一电影，的是主角猎杀平行宇宙的自己，以此达成化的目的。

前方有一破烂的山神庙。

“什么？不，我没有什么力气的，只是会木偶，你想学吗？你是学生，一定是想学的吧？”

“这我倒是知，你是怎么来这儿的？我还以为，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人呢。”

边宁喜平行世界的设定，哪怕自己过得很憋屈，但肯定有平行世界的自己，在享受快乐的生活。

临睡前，他又看了看手机，最后犹豫着，给桃同学发了一个晚安。

边宁很想告诉他，自己无法在第三层梦境保持记忆，哪怕偶戏师教会了边宁，他也是学不会的。

虚空里的时间是静止的，火焰当然也静止着，火星从饱满的栗木条里迸来，却在半空停驻，像是琥珀里的虫儿。平行世界的边宁正在用手去捉火星，像是在捉萤火虫一样。

“我啊，我是作戏耍的。”偶戏师伸手从宽宽的袖里摸一只狐狸木偶，他指上缠着细细的丝线，所以边宁看不到，只看见他手指动了动，狐狸木偶在地上跑起来，左顾右盼，像是在日觅赏一样。

那样其实无聊的。

“我是个学生。”边宁有些羞愧，平行世界的自己年纪轻轻都已经走上就业路了，就他还窝在象牙塔里当鹌鹑。

边宁看得神飞冥冥，不由得在他旁坐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

至少在这个混沌的宇宙，自己不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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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的？”边宁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