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鼻有些泛，小师妹正用一金轻轻撩他的鼻尖，看到青录的目光，她眨眨，把收起来，转踏上飞剑要跑，青录一气，山谷里的大河冲天飞起，把小师妹卷了回来。

“师父就知说这些糟心话，我走啦。”

“呸呸呸。”小师妹要走了。

，家财分去，过去的一切和他就真的再没关系。

人是时间河上一个个片段，片段汇成现世的模样，癞和尚仿佛是从过去走来的，与现在全新的他见面，一个恍惚间青录觉得，自己不但是与过去决裂了，更是从源上变了一个人。

他站在路边看老屋的火焰慢慢熄灭，癞和尚又来了，他的形貌，这么多年都没什么改变，就好像是隔天不见。 [page]

她变化作一条金鲤，，迎风化作鹏鸟，朝天上去，青录抖一面铜镜，往她上照了照，旋光回廊将她困住，任她一振翅九万里也只能是朝镜飞来。

过去的一切，好像梦一样，转瞬竟难以追逐了。

青录，说：“不记得。”

“师妹稍等，把这面镜拿去。”青录把手里铜镜给她，“总能让你死得不那么快的。再说，你别的不行，保命是一。宗门里，我最放心你。”

“是。”

“醒了……”他前的世界再一次崩塌，师父的脸宛如一个大漩涡，他看到师妹的颅吊在飞剑上冲他坠来。

青录从梦里醒过来。

“醒了……”青录前的世界抖动旋转起来，老屋原本熄灭的大火猛地冲天而起，震颤着，仿佛发抖的红狸，地平线上一片清亮的眩光。

“那你是不是该醒了？”

然后是一片宁静的黑暗。

“好了好了，别闹，你师兄梦的时候莫去打搅他，你也不是不知这个理。下去下去，我有话要和你师兄说。”

“少梦为佳。”

小师妹使一个幻法，用金翎把自己替了去，看又要逃。如此三番没能捉住她，青录摇摇，也不再使劲了。没成想她恶人先告状，把师父找来，说大师兄欺负人了。

师父见她走远了，这才问青录，“还在梦吗？”

师父说，“你路上小心。最近那虚空境越发活跃，天机蒙昧，难保要什么怪事。”

“弟愿意的。”

小师妹下来，又变成亭亭玉立的样，她冲青录扮了个鬼脸，“臭师兄啦，我今天要去极北广寒顽耍，十年后你记得来接我哦。”

“不要称弟，称友就好。现在，你是不是该醒了？”

睁开睛，面对凄清的石窟，背后传来大的脚步声。

小师妹跺了他一脚，踏上飞剑走了。

癞和尚看到他就笑，“怎么，愿不愿随贫僧去求呀？”

师父提着青竹杖，被小师妹变化的胖娃娃揪着胡，依旧笑眯眯的样。

“这个不归我。”青录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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