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摇，“不用了。”

刘芳嗣忍住没骂两句，最后也只是大笑着把他们送门去。

他们正要换个车厢呢，成然突然说，“喂，你们两个，过来聊聊？”

刘香铃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觉得林言是在敷衍耍赖了，边宁拿机械心脏，“每个人都有自己命里要遇到的人，但可能不是真实的，只是在无数宇宙的无数可能里会发生，没有发生的不代表没用可能发生，她看到的是自己复活的弟弟，但那有可能吗？”

“老师我错了。”边宁认错，他明白刘芳嗣的想法，这个刘他妈的老师是既喜又担心，又拿边宁没办法，所以才每次见面都要臭骂一顿。

刘芳嗣挥挥手叫他们走了，边宁解释说林言是为了帮忙。

车厢里是保镖和生活助理，男的女的，穿着各异，有的拿着报纸在椅上看，有的扶着把手站着低玩手机，也有耳机听音乐的，发呆的，聊天的。不吵闹。

“老师又要唠叨，我不想听，我们自个儿走就行。”

边宁拉着林言径直走过去，就坐在成然她们对面，“有何贵？”

“是我叫你过来，来不来，你一句话，不用了是什么意思？”

边宁一晃神，说，“对，该走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下。

边宁觉得怪，他们很怪，林言也看来了，车厢里放松的就是成然，一副老大的模样，见到林言的目光望过来，她一把搂住旁的粉，目光有咄咄人的意思。

“靠，有何贵？说话这么难听什么？喂，我问你，哪个学校的？”成然现在把女氓的模样学得是骨三分啊。

这次坐轻轨，还有个怪事就是遇到了成然，遇到成然就肯定遇到粉，边宁也很诧异，这是巧合，他不知这两个人在鼓山的夜晚总是要去溜达，哪条河，哪条路都要走过。车厢里格外拥挤，正常情况下，这么晚，轻轨哪有那么多人坐的。

林言又替边宁开脱，三个人叨叨叨说了很久，于是林言真的要走了，边宁送她一程，刘芳嗣说开车送他们回去，边宁说不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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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边宁收好机械心脏，他只觉得怪，不但是林言看到的东西怪，机械心脏的话也怪。林言说，“天不早了，该走了吧。”

的东西不让我很开心。”

林言别过去，有些坐立不安，她轻声对边宁说，“换个车厢吧。”

“你自己成天不人事，怎么还让同学跟你受累呢！”刘芳嗣其实就是想拐弯抹角骂边宁，如果不是林言在这里，他就直接骂，他妈的他妈的，嘴里难听得很，现在算是看在女学生的面，不那么俗。

下楼的时候，刘芳嗣问林言学到哪儿了，他们了几句，看得来，刘老师并不十分满意，他给边宁和林言都布置了任务的，边宁这边没什么问题，林言为了帮他拍微电影却忙的不行，于是就没用空余时间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