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酒馆一周七天，每天晚上八开始营业，到凌晨四，这个时间也不固定，看酒保心情，他给了边宁一把钥匙后门，这样不论他早来还是晚退都方便，还在二楼小隔间腾一张单人钢丝床给边宁，用来补觉。

一来夜班，生钟颠倒影响健康，二来未成年人也不适合接酒。虽然十六岁以上的公民被法律允许在这类场所工作，可毕竟还有些忌讳。

“你怎么来了？”他在路边停车，单脚撑在地上，侧看着她笑。

“当然。”边宁把书包从后座拿起来，扔到车前的篓里。

“找你啊。后座能不能坐人？”

边宁咂咂嘴，和他想象的有些，不过无所谓，蹬着踏板，小车骨碌碌前，速度越来越快，趋近平稳，陶成踩着踏板站起来，搭着边宁的肩膀，迎面的风起她的长发……

“中，这样可有麻烦的，你只能周六周日来兼职吧。你说要夜班，周日应该也不能来吧，因为第二天要上课是不是？所以你就是周五周六的晚上来，对不对？”

边宁不知该怎么说，他就局促地笑起来，很腼腆的样，这是他的学生模样。学生就是要学习的，寻别的理由开脱，都站不住脚。酒保是个很好的人，他也认定学生需要学习，一开始是不同意边宁来酒馆工作。

“每天晚上都行，我睡得少。”

“那不行，要读书的，睡不好可不行，你一个中生，应该明白这个理。”

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秋天冷得格外快些。学校里，大家换上秋装校服，男生的秋衣宽松而老气，女生格外多一件风衣外，下还是裙，不过得换厚实的长筒袜。

“小同学现在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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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只是说，您先雇我一段时间试试，如果不行，我自己就辞职。

打回去。只不过，他们需要等待，需要在旧世界崩塌前，建立一个新世界的蓝图。在乌托蓝图完成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饭后，边宁就去酒馆应聘，这馆在东区商业圈外的一个不起角落，店面不怎么样，地租费倒是一分没少，也不名，就那么大的地方，柜台之外只有三卡座，三五位客人都会彼此到拥挤，于是就更加没人来，也就是一些夜无可去的行人会探究着来饮一杯酒。和酒保聊两句，看他调酒，享受静谧的氛围。

周一，边宁早上门还被风了一脸，打了个哆嗦，他骑着车发，脑里又开始胡思想。刚走小区，路边有人冲他招手，边宁吃了一惊，那个是陶成。

边宁提前问过是否需要简历，酒保回复说不用，那就不用吧，他去了，正好是饭，酒保约在一家饭馆见面，气氛倒是很洽，有亲友聚餐的味。

陶成很潇洒地跨步坐上去，一左一右踩住踏板，扶着边宁的腰，这就算坐稳了。

酒保想了想说，好。他接着又笑：看来我得再雇一个工作日上班的。

于是从本周开始，边宁就上夜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