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没跟你说过吗？净州算我第二故乡了。”边宁将藠嚼得咯吱响，“我爸妈就在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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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祖父边盛是板着脸严肃的老，看着瘦，如一枯木，祖母俞喜德则喜乐慈祥，人也胖大，如一团被太晒得发皱的云。边宁也在，那是小时候的他了，看着是豆丁一样的男孩，着鼻涕，有些呆。

复赛开始就真的能赚钱了，到时候赚到钱，一分当然是要分给团队的，林言、刘老师和刘香铃小妹，一分拿去还给小泉老师，剩下的可以用来升级义。比赛赢得的钱会经过一系列专业的洗钱手段汇边宁的账，这个过程里会收取一定的手续费，当然也可以用不记名账，那就不用多掏一笔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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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宁选择的当然也是不记名账，人家到时候直接把储值卡发给他就行了，这笔钱想怎么就怎么，还不会被爸妈知。

复赛在第二天下午八，二十人里决五个，再加淘汰赛胜的一人，后天晚上十决赛。

边宁的义需要维修，他和林言忙活到十一才修好，把休息室的门锁了，然后就可以退场了。回酒店的路上他们还顺去夜市吃了心垫肚，边宁给陶成发消息，说自己初赛通过，两个人视频聊天了一会儿，等夜宵上桌之后，边宁了声抱歉，挂断电话。

“那你爷爷还健在吗？”

“过世很久了。如果不看照片的话，我也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边宁取手机，打开相册给林言看，“喏，这是他们的照片。”

“讲个什么，讲我以前的事情，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还是怀念我的过去的，过去没有这么多的想法，虽然总觉自己没本事，也常常因为笨手笨脚被阿爷骂两句，但那时候我的快乐是很多的，什么东西在我看来都很新鲜，世界很新鲜，白天夜里，一个东西随着太光照的角度不一样，它的彩细节变化，这都能叫我觉快乐，我记得我又一次，盯着台上的一滩，看着它一蒸发变，就这样我还看了得有四五个小时……”

林言了一份黑芝麻汤圆和一碗苓膏，边宁要了十个生煎包和一小碟腌藠，坐在临街的桌面上，店门大开着，街上夜风清地过来，两旁行树掩映着居民楼的灯光，夜晚有夜晚的娴静。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边宁笑，“没什么不能和人说的。”

“这样啊，为什么说是第二故乡？”

林言看着照片，轻声慨，“真好啊。真好啊。能和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吗？”

林言说，“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啊？”

“我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爷爷照顾我的。”

净州市不比鼓山那样有生活气息，都透着一规矩的味，不过确实发展比鼓山好多了，而且是联政府辖，人们总有闲散轻松的气质。

“行。”边宁放下筷，认真的样。

号失去一条手臂，现在正扮演独臂大侠，可惜没这个能耐，连重心都把握不住，摇摇晃晃，边宁上去几拳将之彻底击倒，裁判认定十六号丧失战斗能力，边宁胜利，有资格复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