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我觉得一切都好。你也该有这想法。”

面的偶戏师这样说，“你应该知，就算你表现得再友好，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边宁听她在那里抱怨，保持着自己极大的耐心。

但没人静音键。

边宁略略表示自己又在听。

“当我真正走上这条路之后，超能力对我来说就不再是财富，而是工，工丢了，可以再想办法，而路会一直指引我前。”

“不，你别打岔呀，你听我说，自从你把鼓山变成这样，我被困在这里不去，外面到是不断在发信息来，单方面我还能和我父亲连上线，因为他一天发七百遍命令，公司这边没人敢反对的，我呢，就突然之间成了这个公司联盟的掌舵人，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啦，但就是因为我的份比较特殊，然后，也是一夜之间，一大堆事情都摆在我面前，我连着两周，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真的好累……”

她会追逐偶戏师，或许是于一孤独，对同类的渴求。

这些是边宁自己分析来的，他说不准，不过也有几分把握，机械心脏用多了，他现在也非常擅长剖析一个人的心理。

“假如你不这么庸俗，那我们的谈话会更有营养一些。”

“你居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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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绒睛里再次迸快的火光，正要继续滔滔不绝。

“假如，我是一个生平凡的人该多好。”

荣绒里的火焰动着，稍稍黯淡下来。

力，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他们两个如同聊家常，各自搬了一把椅，中间摆一张玻璃茶几，没有瓜果，茶几上净净的，一也不像是待客的礼节，边宁坐得板正，荣绒却像是很困乏地倚在扶手上。

“如果没有了超能力，我还是那个革命者，你如果没有了自己父亲赐予的财富与地位，你又是谁呢？说到底，你不用在我这里寻求安，也不必将我当作是你的同类。因为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只是自己不再说了。

因为边宁长时间的沉默，荣绒主动透更多自己的生活琐碎，她说着说着，突然就缄默下来，就像有人了静音键。

摒弃偏见地说，在待人世方面，荣绒是个叫人讨厌不起来的姑娘，不过边宁还是没有忘记她曾对成然的事情，或许是他看不懂这些人的情趣。总之，随着更频繁的接，荣绒上叫人捉摸不透的特质在渐渐消失，在两个世界间的隔阂也淡化了很多，好叫他真正去分析她的行为动机。

荣绒是一个普世意义上的社会英，这是她的社会份，有良好的教育，长年累月的奢侈生活，看待事的角度与平凡人有极大的。不过从格上来说，她居然还算得上光健康，生理别为女，但取向比较广泛，喜的小动是人类，常常以饲养和控制人类为乐，但并没有变态的嗜好。叫她杀人是不到的，有时候还会因为太喜小动而受伤，哪怕这样也不会责怪人类。

她上下打量边宁，突然很慨地叹了气。

荣绒里的火焰彻底熄灭了，她棕黄的睛泛着光，如一对浸底的太，心底已经是的炭灰，再没有半气。

现在她正在向同类分享自己的信息，这是一示好，就像两条狗会主动嗅对方的气味一样。某程度上，这是在行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