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功了……”

良久之后，他才如气般长叹一气。

“就是因为我是教宗，所以这样伟大的事情，只有我才。而且老约翰，洛不能失去你不是吗？”

利尔克猛得咳嗽起来，形变得佝偻，乌黑的发变得枯雪白，原本莹的肤裂起皱，一时间竟不知苍老了多少岁。

“那婴儿躯里的邪恶存在试图向神明层次跨越，但这其中必然充满阻碍和困难，使他在短时间内难以达成目的。”

“这些日我一直把自己锁在圣书库中，幸运地有了收获，我在一卷密卷中读到，神赐予的福音书可以书写命运，至少在福音书上书写的凡人需要承受难以想象的代价。”

仅仅数秒过后，他人就萎靡下来，宛如虚脱。向教宗利尔克递一只金光透明的羽笔。

“什么？这怎么可以！”老约翰楞了楞。

“大敌当前，生死存亡，我们要一切可行之事，你应有这觉悟的，利尔克。”

“但你是现任的教宗陛下！”

“你看的那卷宗属于“绝不可阅览之吧？”。”

“这是书写启示录用的圣羽之笔，我全力只能够书写41个字符，你要合理使用，切记命运不是玩，达到目的即可，不要太贪心。”

句号落下，利尔克和老约翰齐齐一震，被一无法想象的威严震慑，心脏骤停。一个大的男孩虚影现在殿中，他闭着一只睛，睁着的那只睛里满是怒火。

“不要在这方面和我有争执，教廷现在所存在的七位圣者中，我的年龄最小，天赋最好。能承受的代价更多，能的事情更多，其他人没有任何与我争执的理由。”

“尔等竟敢！”

“好吧，我们事不宜迟，这就开始。”

“让我这个老家伙来吧，我已经太老了，就算付代价，背负亵渎与打破禁忌的罪名也无所谓，你是神圣伟大的教宗，万万信众还需要你的引领啊。”

“所谓亵渎与禁忌，也只是第二教皇立下的规矩，神可没有下达过类似的旨意。”

利尔克，接过羽笔，无比郑重的将手中的金圣典摊开，放在大女神像前的供台上，随后在女神像前郑重匍匐拜三次才起，拿笔在圣典上书写：

“福音书？……是启示录么？”利尔克楞了楞，手中拿一本绚丽璀璨的金圣典。皱眉沉声：

“书写启示录的事就给我来好了，一切代价我来承受。”

圣典突然绽放一束金银相间的光束，大的男孩虚影消失，天地在瞬间失去彩，又于瞬间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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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绝不可阅览，它就不会存在至今。”

男孩的虚影将手伸向启示录圣典。

老约翰晃了晃手中的卷轴。

看着利尔克无比定的睛，老约翰很无力的，低声应：

利尔克停止咳血，用他满是皱纹的脸对老约翰微笑。

老约翰闭上镜，双手合十祈祷，全庞大的圣力向手心汇聚。

“好吧。老约翰，你是对的，神给予我们考验，我们便应当勇敢面对。”

利尔克盯着老约翰的角，无比认真的摇摇：

老约翰对自己破坏规矩的行为毫不在意。

“我记得这是禁忌，书写启示录是亵渎！”

“老约翰你……”利尔克脸上现一丝不悦，想要斥责却又没有斥责的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