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心之失。”

“喝醉？”雷族长伟觉得很意外。

国师巫彭略有缓和的面孔再次绷，密集皱纹也变得如刀刻般，语调再次变得冰冷：“天寒地冻，很多寨都在缺粮，你们磐石寨居然还有酒喝？”

“是苹果酿的酒。”天浩毫无惧，来自台阶上两位大人的威严气势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磐石寨北面有一片果树林，我们把熟透的苹果摘下来，一半酿酒，一半成苹果。”

他很聪明，丝毫没有让话题涉及“粮”这个词。

国师巫彭的思维慎密，他里闪烁着明目光：“浩平密的事情暂且不论。既然你当时知要对鹿族人用兵，为什么不直接去青龙寨说明情况？”

天浩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回答：“我不敢。”

“为什么？”巫彭用悉人心的双盯着他。

“这样会牵连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天浩的回答很符合他的份。

“哼！”巫彭讥讽地冷笑着，他眯起双，苍老的脸上无数皱纹再次朝着那个位置挤压：“你偷偷摸摸避开青龙寨单独行动，难就没想过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我没想过要抢功劳。”天浩年轻的脸上浮起一丝决与倔：“我只是派人潜蒙香寨后山，在很远的位置观察情况。我安排的斥候每三天更换一次，一个多月了，青龙寨方面兵不动，但我的人发现蒙香寨在北面寨墙上新开了一门。”

巫彭的问话仍然冰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当时我也不明白。但我觉得情况肯定有了变化。”天浩沉着地回答：“斥候带回消息后，我连夜派人去了青龙寨，可是想想这样不太把稳，就带上寨里的狩猎队，立刻朝着蒙香寨发。”

他的确派一名亲信前往青龙寨，不过时间上卡得恰到好，良栋和刚典带领大队足足离开了半天，磐石寨的人才慢悠悠现。

“既然你和良栋差不多同时抵达蒙香寨，为什么不带着你的人参战，而是躲在后山旁观？”伟的问题更加尖锐。

“当时的情况非常急，青龙寨的大队已经对蒙香寨正门发起攻。我本想派人联络良栋领，可是一来一去要消耗大量时间，估计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良栋领那边已经打完了。”天浩不留痕迹的巧妙地奉承：“大王的军队果然是百战锐，鹿族人本抵挡不住。刚开战没多久，大分鹿族人就打开北面寨门逃了来。”

巫彭目光邃，发讥讽的冷笑：“所以……你就捡了个便宜？”

此时此刻，天浩一场冷静。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之前的应答计划，确定没有任何破绽好遗漏。足足过了五秒钟，他再次发清朗的声音。

“其实，从浩平大哥那里知大王要对蒙香寨动手的消息后，我一直在思考：大王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