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咽不下这气。

难就这样算了？

“哼！除了嘴上说得好听，你还能什么？”巫智用嘲笑的目光看着对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每年从狮族换回来的粮有很大一分被你截留下来用于酿酒，真正分发到各个城寨的分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长鹿庆东离开座位，在众人注视下走上王座台阶，他凑到很近的位置，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父亲，我们可以仿照雷的法，攻击他们边境上的某个寨。”

“巫智，你什么意思？”德耀是拥有姓氏的牡鹿贵族，掌着多达上万的军队。他脸微微有些发红，恼羞成怒抬手指着对面厉声叫：“我们的土地要棉，用布匹换粮是大王的意思。二十年……如果每年都把布匹换给族人，我们要那么多的盔甲和武什么？我们要的是粮，粮！”

对面，穿黑棉袍的族大巫冷哼了一声：“嘴上说得好听，我们拿什么打？族人善战，他们掌握着最湛的锻造技术。早在二十年前我就说过，雷必定是我们牡鹿的大敌，必须早准备。可是你们有谁把我的话真正听去？他们需要布匹，用武与咱们换是笔双方都能受益的好买卖。只要达成供需协议，我们就能与族和平相，还可以通过供应布料的方式源源不断获得武和盔甲。可你们呢……德耀，你一直反对我们与族人易，每年产的布料大分用来与南边的狮族人换粮。现在好了，族人打到了咱们底下。你倒是给我说说，仓库里那些腐朽生锈的刀枪，还有破破烂烂的盔甲，这就是你声声要与族人开战的底气吗？”

巫智的冷笑声更大了：“我只看到一枚一枚的银币装你的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那是狮族搞来的玩意儿，你把它们当宝贝一样藏起来，究竟是能吃，还是能穿？”

制定族群政策很难，目光超卓的伟大领袖终究是凤麟角。不要说是二十年，就算五年，甚至两、三年后的变化也很大。其实巫智和鹿德耀之间的争论孰是孰非并不重要，那就是一锅稀里糊涂的烂米粥，无法分清上下轻重。

他其实并不

他在心里计较得失。

鹿族需要粮，需要铁，需要盐，需要各各样的生活资。尤其是牡鹿，刚好夹在几大族之间，领地面积就这么大，每年植棉或粮都有定数。这多了，那自然就少。更糟糕的是牡鹿无法拓展领地面积，被迫限制人数量。

一个材大的统领从椅上站起来，面对鹿庆元躬行了一礼：“大王，二王说得对，这次我们必须从族人那里讨要说法。两族相邻几百年了，他们总是越过边界袭击我们的领地。以前只是小打小闹，偶尔几个人数量少的寨也就罢了。但是这次他们竟然对蒙香寨下手，那可是足足三千人啊！如果这次我们没有反应，还是像以前那样不为所动，那么下一次，他们的目标就会是云城。”

鹿庆元从未想过要与族人全面开战。那样是自寻死路。就算战争规模限制在雷与牡鹿之间，自己仍然不是对手。

鹿庆元在沉默中缓缓抬起，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鹿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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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烦躁不已的鹿庆元爆发怒吼：“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要吵架就给我去！”

次鹿庆南暴躁：“父亲，让我带兵征吧！必须让雷的人血债血偿。”

王座位于议事厅正中，两边顺序摆着十多把椅。除了三个儿，有资格这个房间的人不是牡鹿族长老，就是份尊贵的统领。

“我们需要盐！”鹿德耀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用酒才能从豕族那里换到盐。” [page]

每一个统治者都会面临各麻烦，鹿庆元也不例外。

确，但族军队的发位置已经探明，就是已经废弃的青龙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