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拿起装酒的袋，闻到一烈呛鼻的气息。这酒极差，喝嘴里就像镪，那混合着酒与酸馊的气味令人恶心，唯一的好就是价格低廉，而且民间作坊产量很大，便于采购。

公爵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他在个人待遇方面要求与士兵一样。当然这是指专战争时期，而不是和平年代。

他喝了一。

味不算好，但品质也还虎虎。比起黑心商人大规模贩卖给南方极地黑人，那兑了糖和的劣质威士忌，这已经算是良心产品。黑人同样喜酒，因为喝下去很快就能让上起来。现在，外面的士兵也不例外，只要加上几块饼，几块夹着的黑面包，在他们看来就是难得的盛宴了。

联想到“盛宴”这个单词，卡利斯不可遏制的回想起索姆森主教的豪华帐篷，还有摆在他餐桌上那些令人垂涎的。

“为什么要选择冬季兵？”

望着炭盆里那些正在燃烧的煤块，公爵低声自言自语。只是旁边无人倾听，他只能自己在脑海中寻找答案。

其它季节兵的好显而易见，最直接的就是降低后勤运输资数量，降低由此产生的困难极其难度。别的暂且不提，仅是备军队的冬装这一项，就能省去大量资金。

公爵目光移动，落到了那只装有威士忌的袋上————是啊，还有酒。如果换在其它季节，补给品清单上虽然同样会现烈酒，但数量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多，更不可能多到每个士兵给予双倍的额。

这还只是一周的给量。

为什么？

教皇也许不是一个吝啬的人。可是站在利益层面上，抛开宗教信仰不谈，教皇的地位相当于一位国王，他必须为了教廷直区而考虑。主教们大多很贪婪，尤其是分派到各地的中、级神职人员，他们对金钱的贪往往超过信仰。不要说是多给前线士兵增加额外的粮，就连武装备方面也是能省就省。毕竟克扣下来的都是钱，是能装私人腰包叮铛作响的金镑。

“异常”与“正常”是一对双生，也是站在渊两侧的仇人。1

如果要说这次兵有什么异常……卡利斯觉得只能是那两名“六号”。

难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教廷方面才选择冬季兵攻打锁龙关？

公爵凝神静思，他想起了上次加百列城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六号所在的那个房间温度明显比外面低。

这是否意味着它们喜寒冷的低温环境？

如果是夏天，温炎会对它们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想归想，卡利斯没有证据。

但有一可以肯定————索姆森主教在撒谎，他没对我说实话。教廷了那么大的代价苦心研制六号，抛开这怪人型兵的威力不谈，对兵本的控制力绝对不容忽视，而且是排在所有必须解决问题的首位。

失控就意味着灾难。敌我不分，将所有人当目标。如果六号正的如索姆森主教所说，是一没有独立思维能力的低智生命，教廷本不可能将其用于战争，而且还当着五大王国所有将领和贵族的面，堂而皇之派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