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没有退路了。”科恩爵继续加重劝降的砝码：“你以为莫特郡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吗？当我在北方接受人王，心甘情愿成为他下属的时候，北方人就通过各暗藏的关系为我展开了运作。他们杀死了那些占据爵位的家伙，费大笔金钱帮我重获封爵。从那时候起，莫特郡就转了战备状态。”

你是人的后裔？”

这话实在令人乎意料?科恩爵不由得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双手捧住肚放声大笑，酣畅淋漓，笑了泪。站在外面走廊上的贴卫兵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连忙来查看，却被大笑中的爵挥了挥手让其去。

哈特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最终没能发声音。他实在找不到劝解的字句，任何看起来上大且合乎逻辑的说法，现在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在这里囤积了大批粮。玉米、土豆、小麦，还有照时间定期更换储备的面包。我从三年前就大量购羊，宰杀后腌制，为此专门修建了面积庞大的地窖。盐和烈酒也是战略资，我可以拍着脯说，整个撒克逊王国所有北方行省的储备盐加起来，也没有我仓库里的多。”

“你的想法很有趣……哈哈哈哈，我还是一次听到这说法……人的后裔……哈特森，你的确是个有趣的家伙。”

哈特森男爵再次呆住了，这些数据简直令他发麻，思维呆滞，只能喃喃自语：“天啊……这实在太可怕的。你，你究竟为此了多少钱？你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财力？”

男爵眉皱得很，他站在那里低着，一言不发。

“……所以你让我把军队化整为零，分派到各个村镇？”直到现在，哈特森男爵如梦初醒，终于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注视着科恩爵，目光复杂：“你本不是我们的人，你从一开始就在帮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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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科恩爵脸上神情随着这句质问骤然剧变，他如正准备猎的猛虎恶狠狠盯住男爵：“年轻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要说背叛，应该是那些从幼年时代就想要杀掉我的人才是王国叛徒。我本来就是贵族，他们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为什么？”哈特森男爵猛然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为什么要选择那些野蛮的人？”

“去他嘛的国王！”科恩爵不屑地骂了句脏话：“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我找过地方法院的最长，还找过王国法官团里那几位名气最大的伯爵，我还给国王本人写了一封信……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没人回复我，甚至我还因此遭到袭击……该死的圣主，那些曾经被我寄予希望的人，是他们把我的消息去，他们统统都该下地狱！”

“跟着我一起吧！”科恩爵一直在察言观：“你有能力，也有脑，人王是一位贤明的君主，他从不背弃伙伴，也不会对不起那些曾经对他给予过帮助，认真服从命令的人。”

科恩爵看着哈特森的目光仿佛看待一名白痴：“整个大陆北方都在支持我这些事，你以为人就没有钱吗？他们的黄金和白银比你想象中多得多，还有数量惊人的宝石。”

笑够了，科恩爵抬手抹掉角笑的泪，息着说：“如果可能的话，我倒真想成为他们的人。可惜我没有那幸运，但这并不暗妨碍我宣誓效忠人王。”

“人给了我想要的一切，他们甚至帮我复仇。”科恩爵并不回避他的注视，甚至昂首：“莫特郡是一个庞大的战争基地，再有几天人大军就会从拉得福特堡赶到

“你可以向上面申诉，请求帮助。”哈特森男爵回答速度极快：“有法官，还有国王，很多人都会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