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旋律似乎也不想辜负他的专注。曲声一转，前奏响起。完整的乐章一节一节次第展现。曲总呈悲调，一开始就是婉转低沉，凄凉的咏叹徘徊不去。中间虽偶有变化，但总是亢才起，便被打压下去。直到整个乐章的结尾，调才难得的激烈起来，然后在最**陡然直下，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且愈加凄婉。越来越低直至消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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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笑着摆手。“这我可听不懂，我这老古董有戏听就够了。再说童童从来不让我和他爸听他拉琴，就他妈妈有耳福。”

于朝鑫笑着，熟悉的《林海雪原》正从收音机里传来。“是，今天的课教完了。童童听话的。指法有步。我还教了他一首练习曲，他拉的有模有样的。回去您可以听听。”对家长自然要捡着好的说。

于朝鑫轻轻一皱眉，是收音机里戏曲的声音。他不是曲艺好者，但平时也没觉得不能耳。此刻这亢的唱腔却让他从未有过的讨厌。

“这没关系。童童只是年纪还小，我想他再长大就不会了。”于朝鑫随意的敷衍几句。正打算告辞。就在这时，一段旋律突然飘他的耳朵。

“嗯？”职业的让他当时就集中了注意力。虽然只是几个互不衔接的小节，可他听得来，它们风格类似，显然属于同一首乐谱。他不敢肯定是不是错觉，但他似乎从这些简单的音符里，抓住了某些通向世界名曲的特质。

“要走了啊，小于老师。”和他打招呼的是他学生的爷爷，一个总是乐呵呵的小老。老早就退休了，老伴也已去世，一直和儿住在一起。平时也帮着看孩，对他这个唯一的孙最是要不过。每次于朝鑫来，他都生怕影响到孙的学习。自己忙不迭拿着收音机去楼下，边听戏边乘凉。

没有多大困难。现在有的是想给孩找音乐老师的家长。除了那报专业班的，他这像游击队，能提供上门服务的家教老师也有不小的市场。家长和家长也不一样，有的看重老师的专业平，也有的认为一对一的教学模式对孩更有益。

当他想要更仔细的听清这首不知名的曲。某些平日不显，放在此刻却再刺耳不过的杂音却扰了耳朵。

不知是不是察觉了于朝鑫的想法，老关上收音机。苦被两声音折磨得于朝鑫顿时神情一松。耳朵终于可以专心致志的听他想听的东西了。

今天，于朝鑫就是刚刚结束了一小时的上门教学，背着半新不旧的琴盒。低从学生家的单元门走来。他的兴致不太。虽然这家人对自己尊敬有加，但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学生在他的教导下，小提琴平并没有多大提升。那个十岁的熊孩本是在应付差事，很多时候都在心不在焉。让他觉得自己与其算是老师，不如更像保姆多。虽说不他教的好还是烂，报酬都能一分不差的拿到手。但这无用功的觉，怎么都让人情绪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