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主才让婢去取的。”

“济慈堂？”谢清重复这个名字，看向方守望，问：“怎么案卷上没有写？”

方守望苦笑，起禀报：“回谢相，下官以为此事与本案无关。”言下之意，此案是孙氏所为，与贺家其他人的作为自然无关。

谢清却摇，轻轻敲着桌面，：“不行啊！方太守，这可不行！你看，问了这么多人，除了知那天孙氏到了几个不常去的地方，可是，并无其它证据啊，更别说本看不孙氏从何得来的毒药，这个丫环是唯一有可能拿到毒药的人，偏偏奉的又不是孙氏的命令，你说，这事能不查个彻底吗？”

方守望一怔：“谢相莫非怀疑，此案并非孙氏所为。”这就不是小事了，一旦真是如此，方守望至少要问一个失职之罪，因此，他不由皱眉，谢清却仿佛没看见一般，淡淡地：“本相只是据当日太后娘娘的疑问推论而已，再说，此案既然是重审，前提便是怀疑孙氏并非凶犯，方太守不会不知吧？”

方太守无法反驳，他不是逞之人，犹豫之后，却不退反，压低声音：“谢相，济慈堂可是永宁王府名下的产业，大人打算怎么查？”

谢清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守望，神忽然变冷，严厉地下令：“来人，把济慈堂掌拒带来！方太守不妨看看，本相怎么查！”随即又责问红秀：“说！是什么药？”

红秀低着很无辜地：“婢只是带着方去抓药，并不识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在场的几个人也放心了些。

“不过，”红秀话锋一转，上让那几个的心又提起来，“主看了那个药方之后，十分惊讶，还去问了老爷，后来代婢去抓药时，脸还不是很好，后来，婢偶然听到主念叨什么‘有毒，又应……十八反’，婢也不懂。”

世族小习医是很正常的事，不懂医理、药理，如何保养家人，因此，孙海静既然这么说，就是有据的，谢清又看了方守望一，对方却是无心理会他，谢清也不着急，等济慈堂的掌柜过来，谢清还是问药方的事，可是那掌拒也是明的人，苦着脸：

“回大人，济慈堂每天接的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又不是都经草民的手，你让草民怎么记得清，再说，贺家并未存方在铺上，这委实不好查呀！”

谢清却是冷笑：“什么时候济慈堂改了规矩，毒的方能不经掌柜的手？还应着十八反，这样的方，你记不住？要不要本相回京之后，让王妃仔细查查你有没有资格当掌柜啊？”

这下，那掌柜圆圆胖胖的脸更皱成一团了，想一想，恍然大悟地回答：“是那张方啊！大人这么说，草民就记起来了，那张方是有些古怪，不仅用了生附、乌、钱、青木香，还用了贝母、半夏，不过君、臣、佐、使倒还分明，又说是里太医的方，草民才给这位姑娘的。”

谢清，话锋一转：“听说，方太守曾经找了承州所有名医调查贺家所中的是什么毒，想来，济慈堂也有人去吧，当真不知是什么毒？”

那掌柜也学乖了，一都不糊地回答：“那毒是有些古怪，没人见过，不过，草民当时也担心与这方有关，曾经细问过大夫，照大夫的说法，他没有见过，但是，听草民这么说，倒觉得有几分相似，只是不好判断。草民怕惹上麻烦，而且太守大人又没再查下去，草民也就忘了。”

谢清才不想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反正，他想要已经到手了，转问柳如晦：“柳尚书，贺家大少是哪位？”

柳如晦想了想，才记起：“回大人，是方太守的族姑，过门早，只是贺家大少爷短命，五年就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