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贺家疯了主还不够，还非要杀她灭！姑爷不过想护着主，你们就杀了他！”红秀虽然哭得凄惨，话却说得分外清楚，方守望与贺家的人都是脸大变。

“住！”方守望大声斥责。

“住？”红秀指着方守望冷笑，“怕我这个小丫环说来你的丑行吗？还有你们！”她又冷冷地一一指过贺家那几个人。

“放肆！一个婢竟敢……”贺家立刻有人暴如雷，其他家族的人也十分不以为然。

谢清却是意兴阑珊地看着红秀突如其来的动作。

“放肆？各位都是当家老爷，我一个丫环怎么敢放肆？可是，我就算是婢，也绝对不你贺家的婢，当日，你们在主房里的事，你们心里有数！真以为没人知吗？举三尺有神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红秀一脸悲愤，看着那些因为他的话而脸大变的人，不由失笑，不在大堂，竟然就放声大笑，可是泪却没有停过。

“你们声声礼义德，却禽兽不如的事情？大人，你不妨想想什么样的事能让一个女人完全疯掉……”此语一，大堂之上立刻充满窃窃私语的讨论，连谢清也不由心神一凛，昨日，他并未询问详情，对孙海静疯掉的原因，他也不是没有想到那个原因——暴吧！若是由平素信任之人施加的暴行，那背叛的觉加上的痛苦，的确可以在一瞬间让一个女人完全崩溃，但是，那毕竟是猜测，他并没细想，现在看来，竟是一分不差

大堂之上的贺家都是贺氏宗族的长老执事，这些人都应该是看着孙海静长大的，世的长辈却这事，孙海静再也受不住，更何况，她本不是的女人，而是从小就倍受呵护的温室，谢清并不喜太过柔弱的女人，对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刻的印象，不过，从小到大，能让他记在心上的女孩，也就只有紫苏她们三四个人，这些女孩都是到可以面对一切的人，不说紫苏，他的妻倩仪虽然名为长房嫡女，可是，实际上不过是正室用来联姻的工，还必须面对众人在背后议论自己的世，就是这样，在杜氏家族中，她仍然可以得到杜家掌权人——维侯的全心喜，便是他的表妹、现在的永宁王妃，虽然总是柔顺安静，却也是幼失怙持，必须独自应对族人，孝顺母亲的女孩。

“红秀，大堂之上，容不得你意气用事，若是虚妄之言，本官可不会轻饶，你一介婢，诬蔑世族可是死罪。”谢清正相告，心中已经是愤怒不已，无论如何，对一个女这事情绝对是罪无可赦。

红秀了一气：“那日主命婢盘仓储，婢因为落了钥匙，所以才折回去，就看到了那一幕……婢绝对没说谎！他！”她肯定的指着贺家的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在七老爷的后腰上，左面有一块圆形的红记，还有他！五老爷的右肩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黑痣！婢看得清楚！还有……”红秀的话让刚安静不久的大堂再次一片哗然，谢清已经不想再听，冷冷地喝：“够了！”

谢清微笑着转向两位涨红了脸的贺家长老：“两位世伯不必生气，本官自会置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丫，两位不如先到后堂歇息。”

两人随即就被人请到后堂，谢清摆手示柳如晦跟着去，之后才看向红秀：“就算你今日所说的都是实话，本官还是不信！贺家人没理这么！”

红秀抹了一把脸，拭去泪，很认真地：“原因是，主发现，贺家与周扬往来密切，就算在两国战时，贺家仍然派人走海路去了周扬，走的是方家的海路！”

这才是谢清唯一想要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