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李南风和皇后光临过的小酒馆已经成了他们这伙人熟门熟路的存在，晏衡拉着袁缜内，叫了两斤酱，一只盐，再来了几盘下酒的卤味，然后又让上了两斤酒，你一杯我一杯倒上起来。

李南风吐起了瓜。

晏衡勾住他肩膀又把他给带了门。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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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皇后一副心，比皇帝那个满肚冒黑的更靠谱，便说：“看看明儿什么情况再说吧，为了自由，我也豁去了！”

晏衡把带来的东西放下，说：“你可别提这茬儿了。我去乾清才开了个，袁缜就来了，起初我还瞒着不让他知，谁知他居然张嘴就问我是不是被禁足？

袁缜狐疑地瞅了他，然后：“改天行吗？”

袁缜比晏衡还大两岁，看这小眉飞舞，对比之下更加忧郁了。无奈人家官职比他，而且从前还救过他，他也不能对他如何。

“新养了只鹦鹉当，什么都吃。”晏衡接了纸包，起：“明儿下了衙，随我去皇陵瞧瞧，先熟悉熟悉路线。”

晏衡心下稍受用，把带来的纸包打开，用竹叉叉了一片到她嘴里，说：“总算你有力劲儿，知他本事不如我！不过他要是真的潜府来，我也会帮着你爹你哥把他的打断的！”

天一黑她就早早把丫鬟打发去，佯睡等晏衡来。

袁缜瞧着：“这是带给谁吃？”他也没觉得他跟他那两个哥哥情份好到这份上啊！

晏衡给她递着绢，睨着她：“要实现真正的自由，除非你当家作主。”

李南风也以为然，李夫人不光是防着晏衡，之前也还防着太，那会儿生怕太皇太后把她许给太，就曾禁过她的足。

李南风啐他：“你猪脑吗？就是你，也是潜府来我才有机会跟你说，我下这情况我怎么找他？他也不像你，能潜得府来！”

桌上边吃边喝，边说了几件正事，天也黑了，晏衡让店家打包了一斤，一包卤味，这才唤店家结帐。

李南风瞪。

“对了，你倒是先代代，你是不是除了告诉我，还找过他了？”

晏衡想了下，又：“听袁缜说你母亲答应你明儿下晌去了？”

李南风立刻穿衣下地，到了窗下，开窗让他来，问他：“你怎么跟皇上说的？怎么来的人是袁缜？”

李挚来这么一趟，李南风想见晏衡的心情就急切起来了，她得知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是袁缜上门？

“可拉倒吧，我还十四岁都没够，离当家作主还远得很呢。”

当然她也不肯定晏衡今夜一定能来，但到了半夜，窗下还是有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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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李南风叹气，“但她又说要跟我一，这样一来我是肯定没机会让娘娘求情了。”

他又从善如将来龙去脉跟她说了，然后：“我总觉得这法行不通了，你母亲必然会有防备，咱俩得另谋他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