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难就够了吗？程晔她是责骂过了，那李家呢？

李南风直接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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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她所料，此时此刻余夫人正沉脸坐在府里思考着这事。

放了学，晏驰就前往府学胡同不提。

晏驰觉得自己遇见他俩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他气得把又转了回来：“我怎么就不称职了？他有手有脚，难我还得跟在他后面？”

……

程晔被李南风气得动了胎气的事，在睁睁看着李存睿官复原职之后，余夫人原本就是有怨气也已经下来了。

而这么样一来，余家不可能对李家没有一行动，李南风得等着。

李南风靠在椅背上，抚了抚耳鬓，他一说她就能猜来晏衡想什么，晏驰向来游离在这些利害关系之外，加之与程淑有早前那番过节，他往程家去倒也算是有个由。

“还有程淑，”她抬看了他，“程淑其实学问不怎么样，诗赋文章是弱项，但程孟尝的次，倒是个伶俐人，也颇得程孟尝喜。”

晏驰看了她。

也难为晏衡想得到让他来办这事，她想了片刻，就说：“我知程孟尝喜金石。”

她又不能相信自己竟娶了个这么样的儿媳妇，稳重行事，去打听了一，找到当时在场看到了的几家女眷，稍一打听，这事实就敲定了。

哪知昨日妹妹竟会前来转告这事，余夫人当下惊到不行，原以为这事是他们余家占理，哪里想到还有这层内情？

李南风挑眉。

你这个哥哥当的称职吗？”

李南风顿了下：“这也没什么。”

晏驰对着纸上三家铺名称看了会儿，又狐疑地瞅起了她：“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

晏驰咬咬牙，看过来：“可我想不到怎么合理地接近他。”

夜里她也就没三七二十一，唤来程晔给责问了，睡下后还是气不过，便又前往程家把程世源夫妇给数落了一番。

昨夜里晏衡虽然没来，但是杨琦却把消息打听回来了，程淑把事情给了余夫人，余夫人今晨便气冲冲地前往程家去了，可想而知程晔昨日不会有什么好果吃。

晏驰绷脸：“他让我去程家给他当细作，他以为我跟他一样是个神经病吗？无端端跑去人家家里串门。”

晏驰气结。不过气归气，他脑还是清醒的，瞅着李南风，他忽然：“你们在打程家什么主意？”

李南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指起他来：“我知了，你脸这么臭，一定是又被他欺负了吧？”

“不知这么清楚，怎么能让驰二哥心服服呢？”

晏驰来一记刀，把纸收怀里。

以他们余家地位，自然是不敢跟太师府较劲的，即便当时李家被皇帝问责，那也没没落到能任他们奚落的地步，程晔怎么能去撩拨李南风呢？

李南风拖来纸笔，边写边说：“他最常去的卖金石铺有三家，两家在南市，一家在府学胡同。府学胡同这家去的最多，他喜血石，擅篆刻。

后来稳升了工侍郎，有了底气，这几个月也没跟李家有任何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