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琦上台阶时扫了半开的房门内，只见屋里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书旁有一张被压了一半的纸，纸上有字。

李南风也不知想从裴寂上获取些什么，只知他上有最大的疑，便是李夫人前世对他的态度。

李存睿：“我女儿今儿嘴粘上了？”

李南风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她说：“没有粘上，我只是觉得不该辜负了这些粮，不然太对不起灾民了。”说着她又了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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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问他——算了，你也不用说什么。送过去之后，看看裴公在什么，他什么反应，然后再来回我的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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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风回府路上并没有停着，赶着回府用饭一来确实是李存睿在府，二来也是有些事情想去。

她回府后先把杨琦叫过来，斟酌了一下之后拿来两枝笔跟他：“你上膳房去，拿些粽面什么的送去给裴公，再把这枝笔给他，就说是我给他的节礼。

杨琦回来的时候李南风正在和父母亲一吃午饭，今儿过节，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天喜地的节日，但是李存睿是个很喜闹团圆的人，所以哪怕李挚去了，也还是要喊上李南风到上房。

李夫人会在什么情况下那样对付一个人呢？既然还不存在横掌控她的理由，那么，就以李夫人为着李家着想的态度来看，她至少应该是认为裴寂不适合成为李家的上门女婿。

杨琦答应着，接下东西了门。

到了厅堂，裴寂去沏茶，杨琦走动扇风，顺势又到了门下，往屋里睃了几然后转回来。

南边的灾情看起来得到了控制，李存睿面还不错，饭桌上叹起了灾民的吃。

裴寂双手接过，看到那枝笔，他手停了下，目光也顿下来，然后跟杨琦着多谢，又把他让到屋里吃茶。

“那就夜再去探探。”

反倒是平时活跃多话的李南风一声不吭，有些扎。

杨琦到了裴家，先唤了门，等裴寂走来，杨琦便把带来的东西奉上。

李夫人破天荒地竟然没有执行她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间中回应了那么几句。

房里净净，倒是看不来什么。

她在门下站了站才回房。

晏衡没意见，自己送李南风回府去，仍派人去松月庵盯一盯。

“光天化日的，不便内，属下暂且只探得这么多。”

……

晏衡琢磨着暂且没什么别的事，就跟李南风：“想去哪儿玩？”

侍卫也应下走了。

那他究竟是为什么不合适？

晏衡吩咐下去，又唤来两个人：“回去让阿蛮再取我那只碧玉笔洗，拿去送给金三爷，请他把范围扩大一下，看能不能把全城的角角落落都给我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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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新鲜！”李存睿轻嗔，“今儿居然没跟你哥哥去，莫不是有人约你玩了？”

李南风看看天：“今儿我父亲在家，午饭我得回去吃，要不就先回去，回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