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门外立着。”韩拓示意他，语气仍旧平淡。说完他看向裴寂，微微勾：“我来了。茶呢？”

“毕竟如今很多事都已经有人替我去办，我只需要安安份份呆在这里等结果就好，诚然没什么不习惯。”

韩拓：“郑王府这些人，果然还是忠心的。”

韩拓坐下来，打量他：“我看廊下着不少，窗台上还伏着有猫，看来你在这儿住的还很习惯。”

“所以你就叛变？当大宁皇帝的走狗？”韩拓语气依旧平淡，但目光却逐渐锐利起来，“你只记得这一句，却忘了我还说过，失去的东西一定要得回来，你才不算白担了赵家弟的名声！”

炭炉放下，装好的壶搁上去，杯盏放好了，茶叶也投了茶壶，实在找不什么可了，他才期期艾艾地退到门槛外。

余沁拿了炭炉与茶壶来，见这两人如同老朋友话家常，一刀光剑影都见不着。可越是平静越是凶险，跟着公与韩拓打这么多年，他岂有不明白的理。

“幸亏是没相信，不然，可能我边就不会还有这么多人了。”

罗亭连忙顿首，恭谨地立在旁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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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沁自梁下一跃落地，分别看了屋里的韩拓与屋外的罗亭，去取茶了。

是挑不病来的瑞凤，再往上是一双斜飞的眉，英气，竟与裴寂看上去有一两分类似。

“你果然在怪我。”韩拓，“看来姜图确实是你故意看着被捉的了。”

“坐。”裴寂指着对面。

“这倒也没错。”韩拓扬眉，“但我还是直到前不久才知你居然京了。你瞒得可真。这么说你还是没相信边所有人。”

“将军！”

“话有理，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一定要立下这壮志？”裴寂微眯着，“我记得当年问你为何要帮我时，你说你也有仇，可是至今为止，我都不知你上有什么仇。恕我直言，你这个人没有什么诚意，我很难相信你。”

裴寂势微收，唤：“余沁，把茶摆来。”

而这一两分类似，大概又源于他们同样都有的一笔直的鼻梁。

裴寂望着他：“也不见得全都忠心。如果都忠心，你想必就不会这么快寻到这里来了。”

韩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只不过你这样不战而降，也不嫌辱没你父亲的清誉？我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倒戈跟大宁投诚。难让我扶持你登上皇位，自己坐这江山不好么？被人禁难很舒服？”

裴寂望着他：“韩将军怎么就那么肯定，这家江山一定还能改姓赵？”

韩拓扬首：“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算这些账没有意思，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裴寂望着他，“韩将军不是早就知，你我是因利益而结合么，你一面说帮我，一面却不蚕我的众，这行为可远远称不上有诚意。我知你是来报复我的，不过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没有造反的由了。别的宗室遗孤可不像我们郑王府这样说得起话，韩将军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