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晓得今晚是么人给他递了么消息，但肯定一，怕就最近的搞政府主席鲁平下台这事儿要对自己下手。

“依老夫看，白首长几次在外遇刺，怕是蒋派给唐系示好。蒋派当年败走日本，后来休妻娶了宋家女，虽然重新有了靠山，可手里缺人。他要重新登上国党的位，没有武力哪成得了事?这么一想，首长您几次遇刺倒十有八九是蒋派的人下的，一来去除您这颗中钉，扶持唐系重新夺回湘郡牵制住广西广东我们桂系北上让他在南京那坐安稳，二来也是给唐系卖个好，表明与唐系合作的决心与诚意。这三来嘛，除掉了首长您，桂系大伤元气，姓蒋的自然会趁摸鱼接手您手下的力量。”

他想完了喊来唐家问监视白公馆的事，又召了幕僚与得力将们论刺杀白启宪的事，白启宪这人狡得狠，到办了明的暗的屋，行踪飘忽，姓蒋的那边怕是下过好几次手都没得逞，要不也不会半夜派人到他屋里提醒他老“抓到姓白的就杀掉。”

“我呸！这敌不早就树起来了?还用得着现在?不过确实是，打蛇不死反被咬，要我讲，父两个一块掉。”

看来这姓蒋的动手不成，就想拿他唐家当手里的刀。不过也行，姓白的当年从他唐家上撕了一大块，这个仇也是时候报了。只要得了手，他们唐家在军统里的地位更牢固，更能震摄一大批心怀鬼胎不怀好意的魑魅魍魉。

“这个好办。姓唐的住所就那几，我们搞个夜袭，他niang的。”

这老者此言一，满堂沉默了。

“看清是哪边的人没有?”

有人。

“要是他晓得这行刺行裁脏嫁祸的是蒋派的人，想来唐委员心里会不好受吧。”

反正早结了仇，早晚要怼上，不如自己先发制人，学日本人对付张大帅那样，死他了，趁机把他手下那些兵力呷到嘴，再把责任推到日本人上或姓蒋的上。

“这姓蒋的倒是会找机会，他的人看样已经渗透到姓白的那边，刚才居然来和我讲省城大老板给姓白的大量暗里送钱财的事，这是暗示你老我拿这个由明面上攻扦姓白的，让他个方寸。”

“依老夫所见，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只要首长遇了刺，抓到犯人指证姓唐的，事实摆在那儿，他一个悍匪还能不上军事法?”

当年趁着北伐自己狠狠从他上咬了下来，策反了他手下的得力将，姓唐的倒也狡，上装弱避开风装病跑到上海疗养。他去年被手下的人趁机推着重回湘郡，明里暗里跟自己针尖对麦芒的事儿还少?

他这边监视着人家，人家同样也派着人监视着他们。

想请人呷饭就痛快说，这老哟。

唐四爷刚从外听戏回来就接到他爹的电话，等他爹挂了电话，他好笑，他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别别扭扭，什么他那个师傅，他唐四又没拜人家为师，更连人家请来事都还没请动，怎么就成他师傅了?

有了想法，白首长也不睡了，唤人去把自己的几个得力手下喊过来召开小型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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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人声反对：“姓唐的死，还有那唐家小狐狸崽。要是他父两个不一块宰了，唐四爷报复心重得很，到时候只怕带着人真投蒋派去，反而是给我们树了个大敌。”

很快的，有人夜造访唐公馆的事就传到了睡下的白首长的耳朵里。

挂了电话，唐委员摸着光给忠叔安排任务：“明天一早准备好车，我这病了一阵，病也得好了，该回去上班听差了。”

来人摇：“看不清，这人很谨慎，着帽，帽檐儿拉得很低，用手抓着差不多将脸挡光了，形也看着陌生。”

“我晓得，我是你老，还用得着你教?要动姓白的这事得漂亮，怎么着也不能让人怀疑到我们上……成了，你个当崽的怎么这么啰嗦，改天带你那个师傅回来呷饭，挂了。”

白启宪等人越听睛越亮，听完了都哈哈大笑直呼妙计。

白启宪来回踱着步，迅速在心里扒拉着军统里的派系、自己的敌对，怎么想也想不来，但能肯定一，唐生智这老东西跟自己不对付。

“他一个只晓得武力打战的蛮夫，生的崽哪有你讲的那样狡猾，要我看，要不是有他爹罩着，他唐四只能在山里耍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