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现场勘查工作还没有结束，不少人站在警戒线外伸长了脖。

听了会儿议论，侯大利返回支路。

“什么案？”

“师父，一个年轻女老师遇害。”

“唉，又一起命案。你以后经历的案多了，压不愿意到案发现场。走吧，到土孙家里去看一看。”

土孙又开始喊叫：“你们有搜查证没有？公安不能带私闯民宅。”

“少说废话，到时会给你手续。”李大嘴加了手铐，将土孙丢警车。

李大嘴、侯大利以及跟随前来辨认丢失货品的厂方发货员在土孙家中找到冰箱和电视，又在楼下小卖找到正在使用的冰柜。小卖老板得知这是赃，吓得脸发白，结结地解释：“孙卫兵是老邻居，大家都知他是小偷。这人缺很多，好就是兔不吃窝边草，不害老邻居。”

李大嘴严厉地：“他为什么要给你冰柜？你涉嫌销赃。”

“孙卫兵家的老爷帮过我家不少忙，虽然在赊欠东西时让他签字，我也没有让他还过。前些天他说送我一台冰柜，抵以前欠的钱。”小卖老板被吓得不行，找了一个旧本，上面全是孙卫兵赊欠东西的签字，时间可以追到七八年前，数目不小。

厂方发货员原本以为能够上拿到被骗货，得知二中队要将冰箱、冰柜和空调拉回驻地，脸很不好看，嘴里不停嘀咕。

李大嘴见惯这等事情，装作没有看见。

侯大利年轻气盛，大声斥责：“冰箱、冰柜和空调是赃，也是破案的重要证据。案走完程，肯定会依规还给你们。我们费尽心力帮你们追回财产，你不仅不谢，反而甩脸，有没有良心？”

作为富二代，他思维还有盲区，总认为这货款不值一提。而对厂方发货员来说，既有钱的问题，也有责任的问题。厂方发货员哭丧着脸辩解：“侯警官，我没有甩脸。拿不回东西，我要被扣钱，要被扣惨，搞不好饭碗要丢。”

李大嘴抹了稀泥，好言劝厂方发货员合完成拆卸工作。

回到二中队，丁浩很兴，又用力拍了拍侯大利肩膀，：“你还真是变态，仅凭货车上的修理痕迹，居然真将土孙揪来，人赃并获。”

“丁队，运气好，纯粹运气好。”丁浩手，力气大，打得侯大利直缩肩膀。

“看似偶然，仔细分析，说明变态工作态度认真，如果不是反复看相片，也不会记得土孙车辆的细节。”丁浩表扬了两句，收掉笑容，，“不过你这法很冒险，如果没有找到赃，那可真不好办。这事只能一次，不能有下回。除此之外，我总觉土孙没有这么聪明，不能设计如此简单又有效的作案手法。江州诈骗犯罪行为人有两个明显特，一是作案人多是惯犯，二是喜团伙作案。讯问土孙时，要有意挖一挖有没有其他同案犯。”

土孙一咬定，绝对没有其他人，就是一个人的。

侯大利笔录时仔细观察孙卫兵，得结论：孙卫兵谈到一个人作案时神飘忽不定，不愿意直视办案民警，说假话的可能极大。

第一次讯问结束以后，侯大利在值班室里翻阅以前拷贝的视频。

土孙应该来踩过，踩过就得留有痕迹。侯大利反复翻看红月亮提供的视频时，果然发现土孙边有个年轻人。看到这个年轻人，侯大利不相信自己的睛：土孙边的年轻人是中校友，曾经追求过杨帆的陈雷。

发现陈雷后，侯大利如折叠空间，瞬间被拉回杨帆失踪的日。他愣了一会儿神，又将注意力转到案上：陈雷有前科，又与土孙现在现场，团伙作案嫌疑陡然增加。

当前难在于视频只能证明土孙和陈雷在现场现，并不能证明陈雷作案。土孙明显不是意志的人，很快就将作案细节代得清清楚楚，与事发时的情况严丝合，唯独涉及陈雷时咬死一：陈雷到江区是喝土孙大哥的生日酒，对自己作案之事一无所知。

经过调查，当日土孙的亲大哥确实办了五十酒，办酒席地是距离永发电不远的永发酒楼。酒宴十四桌，在酒楼大厅。陈雷作为土孙的朋友，过来喝酒在情理之中。

案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可以结案。

但是，在视频中现的刑满释放人员陈雷着实可疑，不去碰一碰，侯大利实在不甘心。他向丁浩说明理由，请求在案件移送检察院之前，对陈雷行一次侦查询问。

丁浩同样觉得土孙应该有同伙，同意由李大嘴和侯大利找一次陈雷。如果没有新线索，就此结案。

照例，由侯大利开警车。李大嘴坐在副驾驶位置，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他侧过脸来打量侯大利，问：“你对陈雷有烈兴趣，是什么原因？”

侯大利：“土孙是土贼，撬门还行，要净利索地作这次案，脑还缺了弦。陈雷和土孙一同蹲过牢，共同作案的可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