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白虎堂，大荒寨？

江湖，还是天下局势？

能够让这样的人付代价留下来的，无论怎么样想，都是足够重要的才是，这一瞬间的安静，仿佛漫长到有近二十年的时间。

王天策微微一笑，笑容温醇，看着王安风，柔声：

“屹今为止的人生，……可还喜吗？”

“我和你娘都不在，有没有受欺负？”

有没有受欺负？

像极了一个偏袒儿的父亲。

神武府天策上将军，纵横天下，以神兵之主的资格为代价，要神灵传后世的，也就只有这一句话而已。

王安风的躯颤抖了下。

少林寺中，数人愕然，旋即缄默。

前的虚影微微僵了下，然后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像是机关木偶一样，在王安风的面前，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僵平常，没有曾经天下谋士的从容。

“没有想到，再见到你，会是这样的局面。”

“屹今为止的人生……”

“可还喜吗？”

王安风中控制不住有雾气升腾。

喜啊……为什么不？

他已经去过了江南，走过了北，在西域的边关雄城扬刀，在苍凉的异国骑着，听过古朴的调走过‘他’曾经走过的大漠，他在‘他’的中听过无数的故事，但是现在，他自己已经可以是故事中的人，仗剑天下。

他走过的很多地方，都有‘他’曾经留下的痕迹。

这样的天下，这样的经历，为什么不喜？

旁边神兵剑灵再度浮现，看着不断重复一段话的‘王天策’，耸了耸肩膀，：

“你没有猜错，他确实是虚幻的。”

“只不过是当年留下的而已，是假的，不过他当年说一定要吓你一，几句话想了很久。”

“但是我不大明白……明明只是假的，全只是假的，当时他只是面对不存在的你，你前也只是不存在的他。我不是他，无法会他的情，这一段也只是虚幻，并不存在的东西罢了，所以，你觉得呢？”

“双方都只是假的而已。”

剑灵望向王安风，饶有兴趣：

“他是不是在白费功夫？”

“真的是蠢货，用人的话说，是蠢货吧？”

王安风没有回答，剑灵看到刚刚锋芒毕的少年人仰起来，角泪大滴大滴地落，脸上的神变得平和，叹了气，背对着王安风，抬起来，笑叹：

“所以说，那个蠢货的思念，有好好地传达过了吗……”

“是吗？”

“如果这样的话，真的太好了。”

“算是，不负一场相，不负所托了罢？”

………………

记忆之中，曾经如此发问。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湛卢剑域永远存在下去？”

“士，武者，帝王将相，不是都在追求永生不死吗？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