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拍了拍他肩：“行，曲狐狸，你门了。”

她笑眯眯的。

她顿了一下：“宇文车这个可以赊账。”

她顿了一下：“有个词儿，叫鸟笼效应，就是说，假如有一个人，他得到了一只空鸟笼，那么在一段时间后，他很可能会为了用上这只鸟笼，而去买一只鸟回来，而不会选择把笼给丢掉。”

她：“哪里不对了？”

曲斯年笑：“那相爷要不要收我为徒？”

然后他忽然一顿：“不对啊！”

他看了看她，明智的咽住：“相爷你说。”

“我已经想好了。”她：“你叫工坊生产来，然后呢，我们先挑几个地方，把官铺了，然后等了之后，请人验宇文车，多验一阵……”

曲斯年秒懂：“相爷请吩咐。”

“嗯，”晏时玥了：“请人验宇文车，然后大家自然可以受到这中间大的不同，然后呢，我们找一个由，把宇文车送给一些大富之家的人。”

曲斯年：“泥这东西，实在不好卖，因为毕竟可有可无，号召大家善事还好，要是想卖，是不是就不大容易了……”

“对啊！宇文车可是玥坊的东西！我又没说要献给朝廷！”她义正辞严的：“你们朝廷不是想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吧？”

晏时玥笑：“孺可教。”

毕竟到那时候，她就五个月了，肚鼓起来，穿什么也遮不住，她不太愿意以这形象门。

曲斯年抚掌，十分得意。

然后他：“对，他们不缺银，又享受过宇文车，而且修路还是善事，他们为了宇文车修路，一也不奇怪！然后有一个的，就会有人跟风，而且这路越多，大家就越不能接受普通的路了！”

结果才刚兴奋的说了一半儿，晏时玥就打断了他，语重心长的：“不要沉浸在过去的成功里，我们要学会往前看。”

曲斯年恍然：“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为了这宇文车，会选择修路？”

曲斯年扶额：“赊账？”

他能说什么？他只好：“不敢不敢，请小老百姓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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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晏时玥冷酷无情的拒绝了：“我再也不收徒弟了，太心！”

曲斯年问：“什么杀手锏？”

人回了都城，张白圭回复命，曲斯年回国公府报喜。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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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了几句，晏时玥又跟他：“这个事情可以先筹备起来，也不算太急，毕竟我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来。”

晏时玥：“玻璃的事情，等言发酵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行下一步了。然后呢，我在考虑泥这个东西，是不是也该卖了？”

曲斯年：“泥路越多，买宇文车的不也越多？大富之家一家怎么不得买个六七辆？小富之家也想买一辆，毕竟用不着驴，省多少事儿。所以……”他看着她：“之前送去的宇文车，不也可以算是一‘投资’？”

晏时玥失笑。

她假装没听到：“对了，司贸考试通过的人，已经来了几个了，我叫人安排在孟家客栈里了，你回去个面儿，然后等人齐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去。”

曲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