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孤再问，他们在岛上要如此辛苦多久？”

“臣……臣惶恐。只是国朝自开国以来，征调监生上岛清理黄册，从未开列此项经费啊。臣，臣也不敢违背祖制啊。”

这些人的工作，是在维护国家的本啊！维护者的态度都烂完了，那国家的本还能不问题么？

“张司徒，难不能让这些人每日到其他岛上去吃，泡个澡么？”

所以，真正事的，都是穷学生。穷学生本来就穷了，国家还如此的吝啬……

其三，举监生。这些人已经获得举人资格，但为了考中士，遂国监打磨文章。这些家伙的依从介于前两者之间。

我tm……哎，我的大明太祖啊！您老人家是有多抠门？不过这张士佩说祖制？哼，大明立国两百多年，公开的，变通的，不知多少祖制被改掉了。为什么这么一条小小的祖制却不愿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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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张士佩的解释，朱由栋嘴角了：这个老家伙说的全是废话。老穿越前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可是太多的，知的可不一定比你这现任的理者少！

洪武年间，大明首都在南京。而且由于那时候科举制度不完善，所以通过国监仕是主。因此，那时候的国监，聚集了整个社会的英。加上那时候新朝初立，国监的学生们充满了情和朝气，因而工作效率极。十万册黄册，一千多国监生齐齐动手，三个月内漂漂亮亮的完成审、库。

现在的南京国监里的监生，大致分为三类人：其一，贡生。这是由江南各省推荐学的学生。这一类学生的共是：功课不错，普遍家贫。在考上举人、士前，必须仰仗国监每月发放的粮过活。这一类监生，是对国监的各项安排依从度最好的。也是黄册清的主力。

“起来讲！”

地了一气后，张士佩再：“臣忝为南京尚书，上职责之一便是理黄册这一天下本。如何不知这些监生的辛苦。事实上，便是洪武朝时，监生们只需在岛上工作三月。一样有累死、病死之人。臣还记得昔年洪武朝时的尚书郁新上奏太祖曰：‘后湖监生，患病者十有七八，病亡者百中一二。’至于臣接任此职后，监生们在岛上太过辛苦，已经冒着极大的风险改了规矩：监生们分为两班。每班负责一个布政司的黄册。审完之后，这一班监生就可下岛修养。然后换另一班监生上岛另一个布政司的黄册。如此，监生们辛苦是辛苦了一，但至少病死、累死的是没有了。至于说到监生们的御寒衣，这个，国朝成例在此，臣也没有办法啊。”

其二，捐生。顾名思义，拿钱就校。这一类学生就是来混的，对于上岛清查黄册这事，这些大爷都是一句话：老不念了行不行？

“什么叫没有定数？哦，对了，孤记得最近一次新造黄册，是在万历三十年，也就是五年前。怎么现在还有监生在岛上事？这都快五年了啊！再有五年，新的黄册又要库了！”

都多久没有沐浴了？这可是冬天啊！嗯，不用问你孤也知，他们晚上睡，估计也是没有泡脚的吧？”

到了现在，科举仕才是主。北京国监都成了冷门，更遑论南京国监了。

“这个，殿下，确实没有定数的。”

严兴文苦笑了一下：“殿下，环洲不能生火。每日吃，都是伙房在其他岛上好，再由船只运送过来，到了这里，早就冷了。”

作为穿越者，朱由栋信：一个工作人员，工作时心里的愉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工作细致程度。而现在这些监生的工作态度是什么？不问可知！

看到朱由栋已经要暴走，张士佩脆的跪了下来：“臣就此事有详情奏上。”

“谢殿下。殿下，国朝开国之初，定都于南京。那个时候，南京国监有监生一千五到数千不等。后来成祖迁都北京，南京国监虽然保留，但监生数量已经不足八百。洪武时，国朝新立，黄册虽多，但较之今日，却是不足七成。而如今这万历朝，每年新造黄册数量越来越多不说，历年来所造黄册均需定期翻晒，维护……总之，事的人越来越少，需要的事情却越来越多。故而，洪武朝时，新造黄册库，复、验校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三月。而现在的时间却是难以确定，臣听闻，在正德年间的新造黄册库，整整了八年时间才完成验校。”

“殿下，国朝早有成例。黄册统计事关国家大计，一旦开始，除非有极特殊的情况，岛人员不得离岛。”

“严监生，你们在岛上，可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