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曹化淳这样已经十八岁的少年还勉沉得住气。而他后的只有八九岁的王承恩李怀忠张世泽等人，纷纷的变了脸。转过来对着尚书张士佩怒目而视！

“起来讲！”

“张司徒，难不能让这些人每日到其他岛上去吃，泡个澡么？”

“殿下，国朝早有成例。黄册统计事关国家大计，一旦开始，除非有极特殊的情况，岛人员不得离岛。”

“什么叫没有定数？哦，对了，孤记得最近一次新造黄册，是在万历三十年，也就是五年前。怎么现在还有监生在岛上事？这都快五年了啊！再有五年，新的黄册又要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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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孤再问，他们在岛上要如此辛苦多久？”

“臣在。”

穿越前，朱由栋是一名历史好者。过很多关于明代黄册的文章。在这些诸多的文章里，所有的作者都不约而同的指：虽然明代黄册理也存在各问题。但是他们也创造了一个奇迹：从黄册第一次库到明朝灭亡，近三百年的时间里，以木材和纸张为主的黄册仓库从未失火！

“臣……臣惶恐。只是国朝自开国以来，征调监生上岛清理黄册，从未开列此项经费啊。臣，臣也不敢违背祖制啊。”

“为了避免火灾，环洲岛上不能生火取，这个孤是理解并赞同的。但是，你看看这些监生穿的都是些什么衣服？让人帮忙事，就不能给他们更换新衣吗？就不能给他们几副手吗？还有！你闻闻他们上的味儿，这都多久没有沐浴了？这可是冬天啊！嗯，不用问你孤也知，他们晚上睡，估计也是没有泡脚的吧？”

他就站在活生生的历史面前，面对着创造了举世都难得一见奇迹的，却又付了极度艰辛甚至生命的这一群普通人！

严兴文苦笑了一下：“殿下，环洲不能生火。每日吃，都是伙房在其他岛上好，再由船只运送过来，到了这里，早就冷了。”

“呃……殿下，诸位容禀。”讪讪的扯了扯嘴角，张士佩满脸苦涩的说：“环洲这里，存放黄册的架是木的。而黄册本全都是纸张。所以，整个环洲都是不准生火的。因此，便是冬天，这里也是不能用火盆取的，也因此……”

“这个，殿下，确实没有定数的。”

我tm……哎，我的大明太祖啊！您老人家是有多抠门？不过这张士佩说祖制？哼，大明立国两百多年，公开的，变通的，不知多少祖制被改掉了。为什么这么一条小小的祖制却不愿去动？

看到朱由栋已经要暴走，张士佩脆的跪了下来：“臣就此事有详情奏上。”

天朝太祖曾经说过，历史，是由人民来书写的。而今天，朱由栋站在这个地方，真实的受到了伟人这句话刻的内涵。

“诸位为国家基劳，辛苦了。”再一次俯行礼后，朱由栋起：“张司徒。”

“严监生，你们在岛上，可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