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的堂兄：他堂嫂也是外地人。”周卫东继续说：“照我们这边的规矩，房男方家里了，装修就是女方了，小袁你知的吧？”

“啊……我不太清楚这些事情……”

“后来周嵩他堂嫂家里就负责了婚房的装修支持，也没多少，40万，跟房价比起来就是九一。”

袁月苓的脸变得很难看。

别说40万，就是4万，想必父母也是拿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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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嵩一觉睡到黄昏，觉得神清气。

他睁开睛，只见一个长发白裙的少女背对自己，坐在床上。

那长发像瀑布一样直，像铅笔一样黑，垂到后背的中心，让周嵩想到某个正在神卫生中心疗养的少女。

周嵩伸过手去，从后面把少女揽住。

少女好像没有骨一样，直接倒在周嵩的怀里。

“爸妈呢？”周嵩的手不老实。

“都去了。”袁月苓说。

周嵩放心大胆地享用起来，袁月苓一声不吭，顺从地合他。

太已经开始西沉，周嵩没有开灯，没有开空调。幽暗中，一对年轻的恋人受着彼此的温度。

晚风过窗台，在窗帘布上掀起一阵阵抖动的波纹。

“别我裙上，白的难洗。”袁月苓嘱咐。

“嗯。”

周嵩长了一气，袁月苓和往常一样，顺手就要脱了袜去洗脚，却被周嵩一把住了手。

“咩？”少女有些疑惑。

“别脱，好不好。”周嵩说。

袁月苓叹了一气：“周嵩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谢谢你啦。”周嵩晃着少女的两只胳膊。

少女将双足悬空挂在床沿外，俏地问：“周嵩，你觉得我这个服务可以打几分？”

“也就……十分吧。”周嵩说。

袁月苓拿起手机，笑意盎然：“你是支负宝还是薇信？”

“薇信吧。”周嵩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一边合地说着，一边拿手机，扫了袁月苓的付款码，随手转过去52元。

余额不足。

尴尬。

周嵩不声地发过去5.2元。

“谢谢老板，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喔。”袁月苓把手机收起来，伸双手，勾住了周嵩的脖，用晶晶亮的眸看他：“周嵩，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便宜呢？”

“害……”周嵩开着玩笑：“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内价，内价。”

“那，我这样的，要是对外营业，得收多少啊？”袁月苓了周嵩的鼻。

“呃，这是违法的喔……非要说的话，怎么的也得翻个一两百倍吧。”

“有那么多吗？”袁月苓歪着脑袋说。

“肯定有啊，也许还不止呢。你看啊，你这个长相材气质，再加上名牌大学生的份，关键是……”

“你很懂啊。”袁月苓说：“那我的第一次呢？”

“这个要看，”周嵩回忆：“我以前听他们讲过，几万块应该是最少的，关键还是要会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