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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将装着冷的盆放到洗脸架上，搓了搓巾拧递给李拾光，心疼地瞅着她脸，嘴里却：“疼吧？该！”怕女儿记恨她爸打她，劝解：“你长这么大你爸从来没动过你手指，从小天天把你抗在脖上骑大，一直到你七岁上学扛不动了，哪个不说你爸最疼你？你哥都排在你后面。”

李妈伸指用力着她的额，“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真是找苦吃。”她拿过李拾光手中的巾，又要拿去盆里搓洗，被李拾光接过来。

李妈妈嗔她一：“就会贫嘴。”

“是是是。”李拾光连连，给老爸夹了个泥鳅，又给自己夹了个丝瓜吃了，给老爸竖起大拇指，“还是老爸厨艺好。”

李妈妈将鲫鱼肚上的全夹给李拾光，“都是你爸烧的，你爸可是难得下厨。”

“妈，我自己来。“她跑到洗脸架前浸拧，再敷到脸上。

李爸爸不乐意：“你妈要吃她自己会夹，你自己吃。”

就去，哪来的那么多话？”李爸吭哧吭哧地瞪她一，扭过脖坐到院里枯的架下的竹椅上背过坐着，又不放心地回看屋里，见老婆端着脸盆走去，不放心地伸着脖看。

这一刻她只想在父母边，弥补自己曾经的遗憾和错误。

爸爸面，拉不下脸来和她先说话，就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今天对于打了她那一掌的歉意。

李爸爸瞪了李妈妈：“吃饭哪来这么多话？她自己不会夹？吃饭！”

李拾光接过洗的泛白被槌快捶破的巾，敷在脸上，冰凉的冷刺的她一个激灵。

她夹了粒生米吃的满嘴生香，将鱼夹起放到老妈碗里：“爸，妈，你们吃啊。”

“什么贫嘴？我女儿说的这是大实话！”李爸爸骄傲又得意，脸上笑成一朵，抹了抹嘴，乐：“行，今天我洗碗！”

李妈妈鼻一酸，落下泪来，轻轻捶了她一下，“你这个要债的。”

望着妈妈小心翼翼的神情，李拾光心痛的无以复加，上前抱住妈妈的肩膀，抵在母亲额上：“妈，别说了，我都听你们的，不会和他在一起。”

晚上李爸爸亲自掌勺，烧了一桌菜，炒红薯丝，藕，红烧鲫鱼，泥鳅炖豆腐，还炒了一碟生，一大盆剁椒鱼。

“不嫌。”李拾光觉自己的心灵都被安抚了，地抱了下老妈，“妈妈上香着呢。”

“一会儿碗你也洗了。”李妈妈不客气地说。

“听到没？飞飞夸你厨艺好，你也不多烧。”

“妈，我自己来。” [page]

“嘿。”

李爸爸正要反驳，李拾光就立刻对李爸爸竖起大拇指赞：“中国好父亲，中国好丈夫！”

“我烧就我烧！”李爸爸心情颇好地又抿了小酒。

李妈妈在一旁看着，脸上仍有忧，“飞飞。”她犹豫着，不知怎样和她说才不会激起女儿的逆反心理，踟蹰着，小心翼翼地说：“妈妈不是反对你和……在一起……”她观察着女儿脸上的神，见女儿神情平静，没有反，才继续说：“你才十七岁，还有半年就考了，就是翻过年你也才十八岁，再谈恋不迟是不是？”

李妈妈和李拾光

他给自己倒了二两小酒，惬意地眯了一，夹了个香脆的生米。

她抱了抱母亲，在她肩上地蹭了蹭，声音低哑：“我知，都是我不懂事，妈，对不起。”

李妈又捶了她一把：“知错了就好，这么大姑娘了还撒，我整天烧饭，你也不嫌我上有味。”脸上笑容却不由自主的绽开，角笑纹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