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随你怎么理解吧。只是这件事，你自己回去认真考虑便是。关乎一生喜乐，我希望你能理智一些。”

“我不想怎样。还有别的事么？没有我就告辞了。”佟秋草草福，转向外。

“呵。就如同现在这样，一直到老么？”

“她心中忧愤日久，尖刻难免，随她去吧。”

“理智？何不直接说‘希望我主动离府’？蓝妃，你准备把我送到哪里去呢？一个被赶内宅的小妾——不，连妾都不是，一个被内宅的通房丫鬟，落在外会有什么下场？你倒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

“若不想走……王府自会养你终老。”

“若我不想走呢？”

“那小佟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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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您说她俩说的……是真的吗？”吉祥回来，走到跟前低声问。

如瑾上这么说，其实从纪家两人的言语神情里，她早就查知了佟秋必然说过激烈的话，而且这些话对自己肯定无益。已经许久没见佟秋了，如瑾沉思一瞬，命人将她传来。

如瑾：“有七八分真吧，听听就罢了。”

佟秋到的倒是不慢，只是神冷如寒冬。

如瑾叹气，在她即将踏门去的刹那，说：“若你非要认为我是你的阻碍和敌对，请冷静一些，不要无谓之事。若是落在王爷手里，恕我救不了你。”

何家乐，tjjxjy，doll，谢谢：）天好，，写不动，姑娘们见谅=_=

“不然你想怎样？”如瑾也起了一丝火气。

佟秋咄咄盯着如瑾，挑眉，满面讥讽。

“所谓遣散姬妾，当然不是要发卖，你将王爷和我当什么人呢？王府有钱有人有产业，你们去，愿意什么就什么，或嫁人，或自己生活，王府都不会让你们吃亏。这是王爷很早就有的意思，我提前告诉你，也是让你仔细想想路，你想好了只告诉我，我必定尽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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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瑾觉得疼。以前所认识的那个聪慧果决的朋友，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坦心变得比针尖还小，光朗心思全都拧成了暗的曲折。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怨恨和不平？

“佟秋，你冷静一些。”

端茶送客之意太过明显，即便还有许多话没说完，纪家二人也不得不站起告辞了。临走时还极力保证，以后没事不会去园里闲逛，免得给府里添麻烦。如瑾对此保证不置可否，笑着命吉祥送客。

如瑾也不跟她多说什么，只：“王府日后可能会遣散一些姬妾，你可以早作打算。是去是留，我尊重你的选择。”

面无表情的佟秋愕然抬，惊疑地盯住如瑾，“你……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一也不顾昔日情分了么？”

“多谢！”佟秋一路远去。

告。佟二小自来激烈，我会注意的。”

如瑾知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