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不知李沐用意，只是跟随着缓缓转了两圈，这其间还不耽误她向李沐抛了个媚。

李沐暗，虽说你了那么些年的老鸨，可毕竟是个女人，怎会了解男人的心思。

惹得常绿云翻了一阵的白。

“禀主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关秦心罢了，那日主公有意招揽秦心，可属下与柳大使了浑招数，柳大甚至将条件开到了极致，那秦心尤是不肯松，所以，只好来寻主公想想办法了。”

不过，李沐这次取了当日在牢中的教训，不再说这个年龄不适合说的话。

李沐有些好奇，站起来，围着闻香转了几圈。

李沐斜了一闻香，：“你那一，对我一个孩，没什么用，收起来吧。”

李沐想起惊鸿一瞥那双拒之千里之外的睛来。

想到此，李沐有些乐了，这小四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啊。

这话惹得边上常绿云很夸张地噗嗤一声。

恐怕那秦心走得就是这个路。

李沐看向柳氏。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办法了。”

偷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吊人胃的。

城中也没几家能与之抗衡了。

这动作引得常绿云使劲一咳，还别说，闻香对常绿云真有些悚，或许是常绿云成了她的上司，闻香乖乖地松开拽李沐的手。

柳氏确认了闻香的说法，：“在属下看来，闻香无论是容貌还是唱功，都与秦心不相上下，可就是怪了，客人们都奔秦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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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个媚，让李沐灵机一动，李沐似乎找到了灵。

李沐只是对闻香问：“你自认为，唱功比秦心如何？”

寻芳客们虽说是找乐去的，可关键在于世间男都有一个通病。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闻香嫣然巧笑，丝巾掩嘴，莲步轻移，来到李沐面前。

柳氏犹豫了一下，转对闻香：“闻香，要不你来与主公细说。”

闻香想了想：“不遑多让。”

当日秦心一曲幽怨之词，引得漱玉阁中的所有人狂呼秦心不止。

闻香幽怨地白了李沐一，这才正：“属下本不该来此，招揽不成，倒也罢了，只是漱玉阁以秦心为台，秦心一曲洛神赋，引得那些寻芳客如飞蛾般去了漱玉阁，愣是将莳馆压了一去，如今莳馆的比起往日，降了三成不止，属下这才劝说柳大前来向主公讨个主意，还望主公不怪罪才好。”

不过这话也就心里想想罢了。

当时秦心蒙着脸，李沐到离开连秦心的容貌都没看见过，却能猜想得秦心的能量来，这与后世追星，恐怕没什么区别。

可李沐奇怪了，说以闻香的容貌和手段，未必差得了秦心多少，怎么就会被秦心压了一了呢，还有说以闻香的心，如果不是输得心服服，恐怕也不会厚着脸来找自己求救。

难是小四又来寻衅了？

柳氏与闻香听了大喜，闻香上前一拽李沐的衣袖：“主公快快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