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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急：“君之禄，与君分忧，某不到视若不见。”

李淳风话到嘴边，将倾覆临时改为损害二字，或许自内心对天地和袁天罡的的敬畏。

李世民大致清楚了，看着李淳风，心中涌起一恼意。

“袁师请讲。”

袁天罡叹：“所谓天机不可，你又何必自毁基？”

终究是受了袁天罡临终时劝告的影响，李淳风只是禀报皇帝，经过推算，李沐命格会损害陛下江山，而没有直言推算结果。

抹了把泪之后，说：“袁师恕罪，淳风恐怕要违你遗愿了，还请英灵不远，在此稍候，淳风禀报圣人之后，再来替您收殓。”

“贫早已算知寿在去年就该尽了，只是不知为何竟拖了半年之久，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是天意啊。”

李淳风突然起：“既然如此，某要即刻面圣。” [page]

这两个词的差别在于，一个有度，一个无度。

李淳风闻声一惊，回问：“袁师何意？”

如果换成是别的人，李世民会这下犹豫地下令铲除他，不是有度还是无度，在李世民看来就是一个样，所有有损李家天下的人，都将被诛杀。

袁天罡疲惫的脸上一丝宽的笑意。

虽然年轻时也曾不信鬼神，可随着年龄渐长，李世民现在信了，不仅信，还畏之如虎貙。

……。

李淳风躬答：“臣经过一个月的推算，确定如此。”

“回陛下，袁师刚刚……羽化了。”

李淳风跪将下来，冲袁天罡的尸磕了一个。

“袁师这是怎么啦？”李淳风这时已经顾不得了，反跑回袁天罡面前，握着他的手问。

李淳风闻言竟难受地泣起来，“袁师既知寿已尽，为何还随淳风劳累奔波来京城，更与淳风废寝忘近一月？”

“你既已决定禀报圣人，贫也就不拦你了。”袁天罡了几气，振作起神，“只是你要记住……天命不可违啊……。”

可对于李沐，李世民不仅心中犹豫起来。

说完往外走去。

“什么？袁仙师溘逝了？”李世民大惊，“朕不是令其返火井县荣养天年吗？”

“袁仙师何在？”

说完，转往外奔。

李淳风闻言一惊，霍地回，见咳嗽不止的袁天罡，竟一下衰老了许多。

“且慢。”袁天罡大喝一声，或许是因为喊得太急，竟连续地咳嗽起来。

袁天罡轻拍着李淳风的手背：“命该如此，求不得，李友不必伤心，只是贫有最后一句话……。”

说完，又磕了个，起夺门而去。

“李友就不愿再陪贫这最后一程吗？”袁天罡轻叹。

“天象所示，不敢不信。”

“你确定朕的江山会因他而发生变故？”李世民看着李淳风的神很古怪。

说完，竟坐着溘目而逝。

李淳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泣：“臣有罪，是臣见李沐面相有异，去火井县将袁师接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