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醒悟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气：“我唯一能的，就是在她成人之前，将贴送回去。”

常绿云惊讶地问：“怎么会呢？”

“钱庄之事，已经通过廷议，况且所需的资金也因五姓对直份的认输而足够充盈，朝廷设置钱庄已经箭在弦上，如果五姓另起炉灶……呵呵，这等于从皇帝、朝廷的碗里抢吃，如此一来，皇帝会饶过他们？”

李沐从取那张庚贴，递给常绿云，：“也包括她。”

声声五姓同气连枝，结果呢，还不是为了利益，转将卢、郑卖了？所以说，这仅仅只是桩易，这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人是无辜者。”

常绿云甩甩：“既然父亲让我尊你为主公，不你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好人？”李沐了嘴角，“好人不长命。这贴你帮我收着，到时找机会再还回去就是了。”

李沐看着惆怅的常绿云，轻声宽：“辛苦你了。”

李沐冷笑一声：“得到我的帮助不假，可他们也会因此成为皇帝的中钉、中刺。”

李沐的脸显得诡异起来，“所以，皇帝一定执意打压世家，世家舍不得到手的利益，肯定不会轻易摆手，双方将越闹越大，直至大打手。而我坐山观虎斗，更因两边皆有份，可以混摸鱼，正象当日你所说的，谁弱帮谁。”

常绿云接过庚贴，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抬看着李沐的睛，问：“如果……她是个好人呢？”

常绿云神迷茫地说：“我原本只想下山游历的。”

常绿云：“可到时五姓得到了你的帮助，恐怕羽翼已成，未必能如你所愿。你可知养虎为患？五姓一旦恢复元气，反噬你一怎么办？”

李沐也握了一下常绿云的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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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绿云神遂起来，她轻轻说：“你这样就不觉得心累吗？”

李沐一怔，看着常绿云：“不累。你会觉得累吗？”

常绿云轻轻将李沐的手握住，安：“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然后轻叹：“她叫崔秀，比你还小一岁呢。”

常绿云从来没见过李沐如此暴躁，她结结地说：“我……只是随便一说，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常绿云不再搭理李沐，她慢慢地打开庚贴，细细地看了一遍。

李沐闻听心中一振，突然暴躁起来，喝：“那又怎样？不是我求的，是她祖父自己送上门来的，你想我怎样？难真要让一个十岁的丫，你的主母不成？”

李沐却被常绿云的话引得一阵惆怅，他抿了抿嘴：“其实我原本也是想赚钱、娶妻、生娃，简单而轻松地过日，可是当常大叔告诉我世之后，这一切就变得不可能了，不仅仅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象常大叔这样的忠义之士。李师对我说过，我的下正期盼我为他们创造远大的前程，所以，我只能每天将尔虞我诈当作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