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转问：“何事？”

长孙冲一时转不过弯来，问：“传言说的是李沐是息王之，应该担心的是李沐才对，怎会反而是父亲畏之如虎？”

想到此，长孙无忌霍地起，走到常玉面前，声音沉地说：“常宝，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肯指认李沐是李建成的儿，那老夫保你命无虞，并且可以给你钱财万贯，若你想为官，老夫也可外放你去一州个都尉。”

长孙无忌听了，一瞪，本待斥责儿几句，可长孙冲话中的“死”字，让长孙无忌心中灵光一闪。

“孩儿不知，已派人去查了。”

长孙无忌闻声看向常玉，神渐渐地凶狠起来。

孙无忌喝：“用冷泼醒他。”

“噗。”常玉努力地吐中的血，只是受刑至此，上已经没了力气，血只是从嘴里涌，伴随着唾沫挂在嘴角边滴下，拉一长长的血丝来。

“啪啪……”的鞭击声响起。

“什么？”长孙无忌闻听差摔倒在地。

长孙无忌突然到一阵眩，晃了几晃，吓得长孙冲赶上前，将他扶住，然后引他到椅上坐了下来。

长孙冲听了不解地问：“父亲此话何意？传言对李沐有害无利，却父亲有利无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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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李沐是息王之。”

只是常宝必须死，否则如果陛下传常宝当殿指证李沐，就无法圆谎了。

既然常宝不肯指认李沐，那自己为何不炮制一份供呢，只要上常宝的手印，谁能、谁敢否认这份供？

长孙无忌仿佛突然老了几岁一般，他摇苦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为父抓捕常宝虽然没错，可目标却在李沐，可常宝不指认李沐，就没有证据证明李沐的份，如此一来，就坐实不了李沐的罪名，反而会被李沐反噬。如今这传言一起，明日朝堂之上，为父反而会被人误以为怂恿太，借常玉构陷李沐。更甚至会被陛下怀疑为父别有用心。”

“父亲。”长孙冲低声叫。

他看到已经不成人形的常玉，中闪过一丝怜悯。

长孙无忌看着自己的嫡，叹息：“可如果有人指责是为父故意散布了这个传言呢？”

“来人，继续打。”长孙无忌下令。

而这时，长孙冲匆匆地跑了来。

“啊？……啊！”长孙冲突然醒悟过来，确实，如果被人怀疑是长孙家散布了这个谣言，而父亲明日提供不了证据，所有人恐怕都会猜想，是长孙无忌故意散布谣言，企图构陷李沐了。

长孙冲中一丝不忍，他低声劝：“父亲，再打下去，恐怕人就死了。”

长孙无忌失神地盯上还没有醒来的常玉，呐呐：“完了。”

“说什么？”

“嗯……啊……。”常玉被冷激得渐渐醒了过来，嘴里无意识地发嗯啊声。

“谁在传？”长孙无忌厉声喝问。

这个朝堂之上，老夫说这份供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外面坊间已经传疯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