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沐惊悚，“张亮不是由你看守吗？”

而是先北上陇州，然后转长安。

这很可能是个谋。

“来人。”

如果李世民不知情，房玄龄就不会参与其中，可房玄龄没有参与，这批军械是如何通过中书省实的？

调派李师率轻骑营前来，是李沐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自保手段。

可又不对，李世民怎么会自己反自己？

……。

“殿下，臣该死，张亮跑了。”

可完全怪刘仁轨也没理，自己也大意了，本应该将张亮置于自己的底下的。

“喏。”

“殿下，怕是迟了……臣已经去营门问过了，营门值守士兵，曾有三个捕役说是奉臣之令，回县衙办差……。”

“去吧。”

“臣知罪。”刘仁轨跪在李沐面前。

张亮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将，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一玩得溜。

……。

“可有骑？走了多久？”

可李沐想不通这个谋的目的是什么？

难……是真有人意图谋反？

“起来吧，这事怪不得你。如今张亮逃逸，时间应该逃回岐州府，要想抓捕已经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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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械失在外，与自己无关，再怎么牵连也牵连不上自己啊。

正如李沐所预料的，张亮脱逃之后，一路往岐州府而去。

李沐沉默起来，这事刘仁轨有错，因为是刘仁轨带来的捕役中有张亮的内应，或许不是张亮的内应，而是背后黑手的内应。

如今唯一的突破，是撬开张亮的嘴，他是贵为国公，就算不是掌舵者，至少也是个知情人。

“是臣失职。”

“你……。”

到了岐州府之后的第一件事，放飞了一只信鸽。

李沐不敢将这里的一切上奏朝廷，在没有判断李世民是否是此事幕后之人的情况下，上报朝廷等于是自杀。

能知此事，因为房玄龄已经渐渐从政务一线退至幕后，他的态度基本上都是李世民的态度。

“罢了。只是这样一来，孤擅自攻下折冲府的事，怕是瞒不了多少时间了，朝廷得知，肯定会传令孤回京述职。你的时间不多了，在孤离开军营之前，两件事必须审问清楚，一是陈仓四海货栈凶案的参与者，记住要活，被劫掠钱财的下落。二是这批军械何时由何人运到军营，经手人是谁。”

想到此，李沐的后背开始渗汗来。

可让李沐预料不到的是，刘仁轨脸苍白地跑来禀报。

“臣这就去，绝不敢再辜负殿下。”

半个时辰，这就是说追都不可能追上了。

刘仁轨：“因人手不足，臣将捕役调去审问府兵，留下四人看守，可刚刚臣去提审张亮，却发现两名捕役死了，其中一人的衣服被剥去，张亮与其余二人不知去向……臣该死，请殿下治罪。”

“传令封闭营门，搜查军营。”

“有，走了大约大个时辰。”

“属下在。”

“速传令回庄，令苏定方全庄戒备，令李沂率重骑营、李师率轻骑兵即刻来此与我会合。”

他怕李沐派骑兵追击，也怕李沐将折冲府之事上报朝廷，所以没敢向京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