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量之后，李世民觉得李沐的推测越来越真实，可心中却是剧寒，他突然幽幽叹：

李世民突然开：“若朕现在说，朕原本没有杀死建成的心，你信吗？”

“为何？”

李世民瞄了一李沐，终于说了，他从没有对人说过的话，“可就在玄武门变前几天，朕的……妃沈裳外礼佛之后，突然失踪，遍寻不获，后长孙无忌禀告朕，有人亲见沈裳被太府中人掳走。”

李世民思起来，李沐的话打开了另一个方向，改换了立场，李世民突然发现李沐说得确实有理，当时自己才二十一岁，却已经是陕东行台、尚书令，大将军、总九州军事，次年

“天家无父，何谈兄弟？”

任天策上将，位诸王之上，之后，再任中书令，不仅拥有军权而且拥有行政权，位居宰辅，权势远远超过了太建成，直父皇了。

如果这其中有一个不知情的人，那必是齐王叔，他比陛下更不知收敛，以至于扬言要成为皇太弟。可不是皇祖父还是先父，都没有预料到陛下会不血脉亲情发动变，以至于皇祖父在得知惨剧时，心灰意冷，虽心有不甘，奈何后继无人，只好将错就错，传位于陛下。”

“陛下的狠绝来自骨里，一旦下定决心，岂会放过先父和齐王叔。”

而与建成恶的长长五六年间，父皇却是视若无睹，一直保持中立。

李世民泣着，看向李沐，“你这话何意？”

“臣虽然不信陛下所言，但陛下若是想说，臣可以听听，陛下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信。”

“李沐。”李世民厉喝，“朕何须说谎，当年朕决心发动变，却无杀建成、元吉之心，本来是想拿下二人为质，父皇退位，可……。”

“在陛下看来，皇祖父是偏先父，可在先父看来，皇祖父却偏陛下。其实，皇祖父最的人，是他自己。若先父真如陛下所说那般昏聩，皇祖父岂会立他为太？陛下又何必发动变？正因为各有所长，陛下视先父为对手，陛下才需要发动变来谋取皇位。

任凭兄弟反目，直至发生变。

机会发动变。”

“皇祖父原本是忌惮陛下手中的权势，以先父加上齐王叔与陛下对抗，在双方的对抗中取得微妙的平衡，以助于皇位的稳定。先父显然也明白皇祖父的心思，加上先父情宽仁敦厚，不为皇祖父所忌，这才有了陛下认为皇祖父偏先父的错觉。

而皇祖父打压陛下，扶持先父，为得是先父与陛下相互制约，其意无非是陛下当时权力太大，军权更甚，已经威胁到皇祖父的皇位，若当时陛下没有发动变，说不定对陛下动手的不是先父，而是皇祖父。这是我的推断，陛下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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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突然开打断，问：“就凭长孙无忌之言，陛下就信了这是先父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