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墙站著，向笃志微笑。

“嗝……肖笃志，你耳朵是不是聋了？要不要叔叔我抱你去啊？”

“他病了，心情不好。你大人大量，别和小孩计较。”袁监制边示弱边拦腰抱著我，用拖的将我拖了电梯。

彼此打气、相互照顾，兄弟之情用中文来表达，只有四个字：患难兄弟。

我和笃志面对面对峙站著，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笃志怔忡住，神略微闪躲，垂下了，嘴吃惊到合拢不上。

看著他笑眯眯的晴，我突然想起，曾经我们新年没钱回家，窝在公寓的沙发里喝啤酒，将秦监制骂得禽兽不如。

“靠！小原你知不知，秦兽老氓竟敢在录音室摸我，还问我是不是男！在我们神圣的录音室这麽问我哎！”当时的笃志将薯片咬得哢嚓哢嚓响，举右手宣誓，“他妈妈，等我红了，我一定找十个超级壮汉爆他的！”

我从没见过比秦兽笑得更猥琐，把玩男孩当炫耀的低级氓，他丝毫不忌讳周围等待看诊的人唾弃的目光，嘴边叨著一香烟，抖著右朝我们大吼。

笃志低站著，脸更红了，突然他抬，“小原，我先去了。”这一次，他没有笑。在他转的瞬间，我发觉他嘴角的线条，在神经质的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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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他扶著墙，慢慢蹲在了地上，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袁监制陪我蹲下来，拉开我被咬一排

秦兽上一酒臭味，像看怪般盯著我看了半晌，然後无耻地笑了：“哎呀，年轻人就是得带劲，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爆了门，就这麽回事。”说完他又打了个酒嗝，暧昧地看了看我和袁监制，拍拍袁监制的肩，伸大姆指揶揄，“兄弟，我和陆禾都抢不过你呀。”

“我病了，你呢，你怎麽和秦监制在一起？”我嘶哑著声音把问题抛回给他。

如果笃志在对我演戏，那麽此刻，我承认他的演技足以甩我几条街。

我的拳握到了发白，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笑了，“有人趁我神志不清喂我吃了苯海拉明，害我声带坏了。”

“天啊，小原，你怎麽在这里，还穿著病人服，你到底怎麽了？”笃志伸手要扶我，被我本能地躲开了。

秦兽撩起袖，就要上去揍人，袁监制连忙把他拉住。

後来，有一次试音，我趁秦监制不备，在他的茶杯里放了不少泻药，害他跑了一个下午的洗手间。回来告诉笃志，我们两个幼稚的家夥，幸灾乐祸到拿拖把当麦克风，拿风乾的火当电吉它，到沙发上扮演演唱会solo，又唱又，“害虫！害虫！我们消灭了害虫！”

笃志诊室後，我走向秦兽质问，“你对笃志了什麽？”

“先生！这里不许烟，不许大声喧哗！”护士小探来提醒。

袁监制突然在我耳边低语，“赖原，现在还不到爆发的时候。”说完，他居然越过跑来的笃志边，走过去和秦监制打招呼，还递给对方一香烟，两个人站在不远笑著腾云驾雾。

我扬起手唯一想的，就是揍扁他猪一样的脸，却被袁监制适时攥住了右臂。

“96号，肖笃志。”科诊室内，护士在叫号。

“老袁，你教不严哪。”秦兽眯著，向我轻佻地了个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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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穿著风的大衬衫，誓要闪到看见他的人回去都呕吐。

“小原你不要误会，我……”笃志涨红脸想要解释，突然又发一声惊呼，“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