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看看吧，文贼不仅祸害我们读书人，还把我大秦得民不聊生啊！”商德重立刻将这些难民与文贼联系起来，义愤填膺。

“就是就是，年前他命令京都府将难民清中都城，这半个月不知冻死饿死了多少了人。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丧尽天良之举，竟然只是为了让中都城看着舒心些！真是天理难容啊！”这些士们年前就了京，当然经历过那场大驱逐运动。

这时，商德重微微攥拳，中大声：“诸位，曰：‘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咱们说文贼的不是，就不能向他一样，置民众于火而不顾。”众人纷纷称善，更有急的涂恭淳憋红脸：“商兄说吧，咱们该些什么？”

商德重神微一飘忽，便大声：“横竖也中不了第，看书也无益，我等何不去帮着安顿城下难民，也算是行善积德，将来必有余年！”

一士困居中都、前途无望，正要些事情麻痹内心的苦楚，闻言自是无不应允，拳掌的就要走下城墙。纷纷与秦雷拱手：“秦公，我等要去些事情，咱们后会有期！”

秦雷赶忙还礼：“诸位义！在下佩服不尽，只是家里规矩甚多，不能与诸位一同去扶危济困。”又从怀里掏荷包，掂一掂：“这里面有银钱若，请诸位替我买成粮衣，送给城下难民。”说着将那荷包扔给商德重：“商兄德望重，就给你保使用了。”

商德重接过那沉甸甸的荷包，拱手：“学生定不辱使命。告辞了！”说完便转率先下了城楼。其余士也朝秦雷一拱手，跟着下了城楼。

秦雷和馆陶肃然还礼，一直望着这群青衣士的背影消失在城，才收回手臂站直了。

见士们离去，黑衣卫便围拢上来，组成一个大圈，将两人与外界隔开，两人则沿着城墙继续往东边走。

“那可是满满一袋金叶，王爷就不怕那商德重私吞了？”馆陶轻声问。

秦雷哂笑一声：“这可是中都城，沈冰沈都司的地盘。就是他商某人打死只蚊，我都能知是公是母。”

馆陶摇笑：“王爷何必多此一举呢？”

秦雷知馆陶于政务谋略，对这些人情世故却不甚在行，要不能四十了还娶不上媳妇吗？想到这，微微一笑：“要让这些举保持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使他们到自个责任重大，如何让他们有这么个觉呢？一笔数额不算太大，却又源源不断的款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馆陶挠笑：“王爷真是……诡计多端。”

秦雷一脸无辜：“我捐善款，善事，问心无愧。”

馆陶哑然失笑：“您确实无可指摘，”说着却又皱眉：“万一这些士不能如计划中那般行事，咱们该怎么办？”

秦雷无所谓笑笑：“他们会的，没有万一。”说完双目炯炯的望向馆陶，沉声：“所谓‘百未开我先放、百已杀我未杀’，读书人应该是一个民族的灵魂、一个国家的，他们必须在其他人仍浑浑噩噩的时候，先一步察觉潜伏在四周的危机，继而吼震耳发聩的音，唤醒犹在梦中的民众，哪怕粉碎骨也再所不惜，这才是读书人的天职所在，而不是追求什么‘千钟粟’、‘颜如玉’之类的。”

馆陶听了，面激动：“王爷说的可是秋战国，百家争鸣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