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么！？”

于汉翼的声音响起：“怎么也不能死在这帮王八羔手下！”

听起来有虚弱，但还没什么大碍，李肆微微松了气，招呼起来：“没事的掩护吴崖！瞧那小是要冲船，别让那船的炮再响！伤了的赶下船自救！”

他这命令一下，好几个人都叫喊着自己没伤到要害，还可以开枪。

这时候李肆也没办法继续当保姆了，只能由得他们，勉力压住内心的焦躁，观望起前方的战况。

正如他所料，借着一炮加一阵排枪压制了对方，吴崖的船直愣愣冲了上去，咚的一声撞在那赶缯船的船正中，没等两船从震中恢复过来，几个影就一跃而上。

“该死！”

李肆一掌拍在被轰得斑驳破碎的船舷上，其中一个影扑在半空的时候，就被一枝梭标给戳下了，不知那是谁，也不知是生是死，李肆只觉这一梭标似乎也戳在了自己上。

“喝啊！”

跃过去的一人端枪沉喝，李肆听了是方堂恒，就见他手中上了刺刀的火枪转动起来，、砸、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三个兵丁一个接一个倒摔去，砸得船板咣当作响，真不愧是严三娘瞧中的得意弟。

蓬蓬……

于汉翼和这边船上的司卫们开枪了，三四十步的距离，船又搁了浅，命中率杠杠的，那艘赶缯船的船船尾正有几个兵丁在转着小炮，想对着吴崖那船来上一发，这一阵枪弹过去，顿时栽倒大半，幸存者不是被吓得趴地，就是直接落了。

越来越多的司卫跃上了赶缯船，就听一声声惨呼响个不停，司卫们枪上的刺刀几乎全都染红了，严三娘之前教导枪刺术的严苛也终于见到了回报。

“就是那家伙……”

李肆也没想着留什么活了，掏了腰间的月雷短铳，瞄向四五十步外，船上那个正挥着腰刀，劈开司卫刺刀的军官。

蓬……

枪声响，影僵，那军官缓缓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