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舆论就是一个战场，他前世就是搞这行的，自然清楚，舆论一起，那就不能指望尽皆掌控。雷襄是翰林，他的报纸，应该只有读书人看得懂。还得让袁应纲从民人角度，再一份俗人所看的报纸。另外，段宏时也可以一份类似白城学报的东西，专门推广天主。还有，政论不能只自一家，最好能鼓动其他人也，同时天王府也该有一份官报，将清廷原本就有的邸报小抄印成报纸，从官方角度来谈政务……

脑袋越想越痛，李肆终于承受不住，找来小媳妇关蒄。

“这些书生，又腐又酸又虚伪，要让他们事，径直开价就好嘛，十两不成就开百两，想要故意拿翘的，就来的，不相信他们不低！鞑皇帝可用的是刀呢，四哥哥用拳鞭就好！何必这般客气？”

关蒄趴在李肆背上，一边一边嘀咕着。之前李肆接见雷二人，误了晚饭时间，她亲自下厨的元宵都搁凉了，小媳妇心小，连带也埋怨起了李肆对待读书人的态度。

“来的啊……”

李肆迷迷糊糊，翻将关蒄圈在了怀里。

“鞋还没……啊，四哥哥……”

关蒄不敢挣扎，却还在抱怨，然后小板就是一僵，李肆的大手正悍然在她上下肆。

“瞧，这就是来的结果，没情趣呢。”

李肆嘀嘀咕咕念叨着，然后腰骤然一痛。

“四哥哥恶心！怎么把人家跟那些读书人比！？不，是怎么把那些读书人比作人家呢！”

关蒄拼命压制着自己的不良反应，却还是沮丧地发现，就是适应不了四哥哥的亲昵。算起来她今年该满十七岁了，换在别人家，已是生儿育女的年纪，她却还被这“怪病”缠着，真是恼人。李肆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比喻，让小媳妇恼上加恼，破天荒地第一次掐了李肆。

“死丫，敢掐我！”

李肆被掐醒了，没好气地也反掐回去，两人就在床上吱吱哇哇跟小孩似的闹了起来。折腾了好半天，将关蒄压在下，瞧着钗横发，衣衫凌的少女，李肆心骤然加快了。没错，他这小媳妇名为少妇，实质还是少女。

快五年了，昔日的关二，现在的关蒄，已经长成明眸皓齿的绝丽女，碧玉双瞳又大又圆，清泓盈亮，着那邃面目，白玉般肌肤，丽远胜画卷。画卷还只能观，少女柔双峰从挣开的衣领间一线，引着李肆贪婪地将那羊脂腻尽握在指掌间，尽情享受着手福。

“四……四哥哥？”

受着李肆忽然变得浊的呼，关蒄心也骤然加快。李肆目光中的炽也烘得她发。跟李肆相这么多年，她读得懂，那是再不能忍的艰辛。之前就顾及她难以适应，李肆和她同床时，都只相拥而眠，而现在李肆似乎要直面这桩难题。关蒄自然想完成这一刻，但她还有些畏惧，怕自己的反应让整件事情变得很糟。

“别去自己的，就想着四哥哥我的好，就想着要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