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可几个字后就变得无比利，那也是卸掉了什么心防的通达。

“哪里，还得桂大人照顾……”

茹喜微微笑着，对前方那屠宰场般的景象恍若无视。

“啊，快两年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桂真叉着腰，向这座新城发了悠悠慨。

“是啊，终于离开了……”

茹喜也低低自语。

离开虽是她所愿，可之所以能离开，过程却是她最不愿见到的。

皇上败了，大清败了。最初这消息传来时，她并不愿相信。皇上御宇五十多年，挟半国之兵亲征，怎可能败呢？准是那李肆败了，为安后方而播传的谣言。

可当一串串俘虏押到石禄城，竟然有好几千满人，不乏佐领甚至参领一级的主时，她才终于相信。借着给俘虏训诫规矩的时候，她打听了事情的大概，当时就觉天崩地裂。大清真的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俘虏不止这些人，还有好几万汉人被押往南洋。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事已至此，她也只有向前走了。于是她找到了昌江知县冯静尧，她知这个知县不仅是文官，还是禁卫署的人。

冯静尧跟着桂真一起见了她，对桂真的选择她一也不意外，她来也是和桂真一般用意，至少是表面上的，那就是投告四百多旗人图谋反，只是她比桂真掌握得多，名单全在她手里，一个不落。

于是那四百多之前被她煽动起来的旗人被一举擒获，就在刚才，由一千多希望加英华军队的旗人亲自行刑。

之前冯静尧好奇地问，不前线是胜是败，旗人在这琼州也闹不什么动静，之前已经被杀了七百多人了，为什么还要去煽动他们。她回答说，不是胜是败，琼州这批旗人，都要再清理一遍，不然天王不放心用他们。

当时冯静尧的脸很彩，茹喜相信，他会把这话上传给李肆，让李肆兴起见见她的兴趣。只要见见就好，只要能见面，她就有机会。

石禄到铁石港已有一条双线泥轨，这二百里轨直直铺去，边埋着上千旗人劳工的尸。四匹就能拉着七八节大车稳稳而行，有的车上满载矿石，有的则载着人。

坐在一节车厢里，茹安忐忑不安地问：“小，天王会怎么置我们？”

茹喜笑：“不怎么置，只要能留在他边，我们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