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是逆，能让这天下稳稳过手。”

张廷玉闭目，将这一番心绪沉心中，字字嚼碎，再不留下清晰之影。

九月初三，康熙还在畅园静养，雍亲王府，忙得生烟的胤禛一回府，整个人就如被霹雳击中一般，完全呆住了。

尔泰回来了，还把他陷于贼人之手的女儿带回来了。这个昔日他略微有些印象的少女，正一脸沉地看着他，看得他内心都在发，就觉天地恍惚也消散了，只有这个少女立在前，将一冰凉粘稠的觉一圈圈缠在他上，让他呼越来越艰涩。

“茹喜代李天王而来……”

这觉瞬间就从虚幻变得真实，惊得胤禛四下张望，可这本就是密室，除了锦、尔泰和这茹喜后的小侍女，就再无他人。

茹喜跪伏在地，浑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见到魂牵梦绕之人而喜悦，还是因自己要跟着他走上不归之路而恐惧。有那么一刻，她恐惧得有些想退缩，李肆那双看透自己内心，纵他人命运的睛，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疼痛，让她直想尖叫，可一不屈化作气，让她撑了下来。

“茹喜带来了李天王的致意，李天王将以我为手臂，让王爷得偿所愿。”

她的情在狂叫，就只是我而已，我绝不想跟那个李肆再沾上一关系！但理智却在低语，此刻的自己，背后若是没有李肆，将没有半分价值。

胤禛将自己的怪异觉当作太过惊讶的失态，像是开玩笑一般地问：“那李肆，开了什么条件？”

茹喜抬直视着他，缓缓摇：“没有，对李天王来说，王爷能登位，就是他所愿。”

胤禛愣住，那冰寒的觉又在心泛起，他冷冷一笑：“也算是个好男儿，便是视我为宿命之敌了。可他……凭什么说这话？他虽声势大噪，已领一国，却终究不是老天爷，能纵得了我大清的帝王之位。”

茹喜沉静地：“八阿哥，上就要失势，彻底失势，十四阿哥大概会封王，这是李天王安排好的……”

胤禛眯住了睛，茹喜继续：“但是，皇上绝不会立储，不到那一刻来时，答案绝不会揭晓。”

胤禛忽然很渴，他压住了自己开询问的冲动，继续听着。

茹喜再：“那一刻，就是王爷的机会。”

胤禛再难捺，脱问：“那要等多久？”

茹喜微微扬眉：“李天王说过，那不会太漫长，而要把握住那个机会，就只有靠茹喜这只手。”

良久的沉默，胤禛了，然后转离开了，走到门，再转，他很认真地：“这桩挑战，我接下了。茹喜是吧，就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