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母国再起，他们也不再是屈辱的亡国之民，但那段历史，在这些贵族心中，却是怎么也挥不去的霾，这也是牙人跟西班牙人见面就冷脸相对的原因。

“伟大的皇帝，将自己当作城墙，阻挡着鞑靼人的侵，即便战死疆场，也不愿民受到伤害……”

无数唏嘘声在大厅里回，即便是那些芳心漾的贵妇们也被引过来了，中顿时泪意盈盈。

小谢也说，在牙这里可以讲咱们大明的历史，在西班牙那可以讲南北朝的历史，在法兰西那可以讲周朝的历史，在不列颠那可以讲……虽然有些勉，但秦时最初的历史和态势，跟不列颠人不要太像哦，完全可以拿秦灭六国的历史去忽悠不列颠人嘛。

这觉自然更多来自牙人的记忆，说到后来，不少牙贵族已着拳，低声念着：“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唐孙镐和李方膺等文人都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巧的？我华夏数千年历史，什么苦没吃过？什么蛮夷没遇见过？什么辉煌没起过？从上古先秦到朱元璋赶跑蒙元，那就是数千年跟蛮夷对掐的历史。别说牙，欧罗现今任何一国的历史，在咱们老祖宗的经历里都能找到。

“时不过一甲许，英雄奋起于草莽，复先人衣冠，立赛里斯之旧业，鞑靼蛮族，溃败北归，南面之土，涤清澈……”

小谢如唱歌一般念着唐孙镐写就的稿，而郎世宁的翻译也有自己的发挥，抑扬顿挫的华夏语和涓涓溪般的拉丁语和音一，王大殿里充盈着一恍若自天降下的神圣肃穆之。 [page]

多么熟悉的历史啊，赛里斯人的遭遇，就跟他们牙人相差无几。当年牙跟西班牙平分全球，也站在了欧罗国之巅。可在一百四十多年前的三王战争里，国王斯昂战死疆场，西班牙人趁着国中无主，悍然吞并了一国，亡国之恨，他们牙人也是尝过的。

小谢教育着他们，外战线，就要讲求技巧，能放将来的，过去就可以丢在一边，什么时候需要了，什么时候再捡起来嘛。

这番话使团诸人本有不满，嫌怨！？牙人在明朝袭扰海疆，可是犯下了滔天罪行。如今跟他们缔结友好，都算是赏赐了，没必要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吧？

果然是从神秘的赛里斯而来啊，就像是从比利斯山巅上的云层里下来的天使一般，那么细腻，那么洁净，那么纯粹……

牵动了牙一国贵族的心绪，小谢这才切正题：“赛里斯和牙，虽隔东西万里，却有相同的遭遇，往日我们也有过嫌怨，但我们的心灵终于能连在一起！我们奉皇帝陛下之令，不远万里而来，就是向牙人传递着这样的心意，皇帝陛下希望，我们两国能结为友好之，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有韵律的晃动，将一从容而威严的气势叠叠推送，让满堂着假发的贵族们看得目不转睛。

“有我天，御守国门，鞑靼破关，死社稷，不忘民……”

说到这事，之前小谢预演这番说辞时，使团都，怎么会这么凑巧，牙人也遭过亡国之难，然后还奋起复国了。

“我们来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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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人们聚在一起，挥着扇遮住面孔，波漾，就看着宛如朗诵诗篇一般的赛里斯外大臣。对了，后面那些穿着红袍的小伙们也都是一般气质，沉静、内敛，就跟传说中一样，赛里斯人都是富有智慧的哲学家，他们的思维就跟丝绸一般柔细腻，让人沉醉。唉，不知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呢？

“不过六七十年，就有英雄被人民拥，赶走了鞑靼人，恢复了赛里斯的传承，他就是伟大的赛里斯皇帝，统领东亚细亚之南。北面的鞑靼人正在他的影下颤抖，整个东亚必将回到他的治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