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沐清漪挑眉浅笑：“狠毒？”抬起手来，沐清漪将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放到他跟前微笑：“父亲，我这双手……从未沾染过任何一个人的鲜血和命。嗯……跟亲手杀死养育自己的母亲的人比起来，我应该还不算狠毒吧？”

中的光芒渐渐地淡去，沐长明低着无力的倒在椅里，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救我来？就让我死在天牢吧……”

“真是让人失望，本该是最亲密的父女啊。”沐清漪摇：“难从到尾，父亲就没有怀疑过我……本就不是沐清漪么？”

“你不是清漪？”沐长明震惊，很快又恍然，“是了，清漪自小便生善良温顺，怎么会相这么多害人的诡计？你到底是什么人？”

“父亲知我为什么要救你我？因为……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可怜了。”沐清漪微笑：“现在祖母死了，大哥走了，大二哥也死了，三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就算你活着又能怎么样？你想要的你永远都得不到了，你连武功都被人废了，现在你敢走去么？只要你一门，就会被人发现你是从天牢里潜逃的杀死自己亲生母亲的凶手。呵呵……等待着你的只会是败名裂穷困撂倒一辈。这样的你……或者应该比死了更有意思吧？”

“你……”沐长明忍不住变，对这世上的男来说，除了功名利禄以外，最重要的大概就是传宗接代了。而沐清漪却生生的断了他的念想。

“姨父，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沐清漪每说一句，沐长明就忍不住颤抖，因为沐清漪所描述的未来。他所有的亲人都死的死走的走，如今一无所有还背负着杀死亲生母亲的罪名，煞那间，连沐长明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什么……什么意思？”沐长明怔怔，看着沐清漪脸上有些飘渺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凉。

沐家的姓氏对他将来在**上可没什么好。

沐清漪站起来，对着沐长明莞尔一笑，恍然：“我差忘了，其实我想要见你从到尾只想对你说一件事情的。其实……我实在是不该叫你父亲，我想我应该称呼你为……姨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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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顾云歌……”

沐长明脸一白，他在痛苦和混中杀了自己的母亲。这是他永生永世也无法摆脱的罪孽，“不……我不是故意的……”母亲太痛苦了，他不是想杀她，他只是想要帮她解脱而已。只是，他前却怎么也忘不了沐老夫人临死前那惊愕的神。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最疼，教养的儿，最后会成为杀死自己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狠毒，我是你父亲啊。就算你恨我你也是沐家的女儿……”浑上下无法动弹的僵让他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痛苦的望着沐清漪。

顾云歌？沐长明惊恐的睁大了睛，“顾云歌不是已经、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