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老夫人现在可谓是异常的凄惨，爬起来想要去抓自己公爹的衣摆，“你听儿媳说，当真不是，不是……”

白学士终于停手，看向白前阁老，“爹……”愤怒到了极致，也悲痛到了极致，然后直接老泪纵横。中竟是不敢相信，也好似在责问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白老妇人上，脸惨白，中惊惧，浑直哆嗦，明显恐惧多余愤怒，瞧着这反应，那什么，莫不是当真让晋亲王给说对了？

“嘿，说不定是有所觉的，只是被好容易得来的儿冲昏了，以至于就算有些许疑，也被他给无视了。纯粹是想儿想疯了吧。”

白老夫人没想着阻止，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辩解，可是，这也让人再次的确定，她儿，果然不是白家的，如果是，如果她是清白的，又怎么可能不想着要护着。

震惊四座。

说起来，当初白老老夫人她婆母尚在，没有儿，在白家的地位岌岌可危，被抬起来的一个又一个姨娘压得都抬不起来，没想到四十多了居然老生珠，还生下儿，立就彻底翻，扬眉吐气，还不计前嫌，将庶女以及那些妾室都养得好好的，都说她命好，而且贤良淑德，勘称女典范，现实却是，她偷人，生的野，四十这事，还当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

前一刻还享尽尊荣，将被下葬到白家祖坟，享受白家香火，转间就一无所有，甚至即将尸骨无存，被野狗吞噬殆尽。

白学士已经气疯了，对着地上的女人一脚一脚的使劲踹。

“还当她是个好的，没想到是这人，里边脏透了，烂透了，外边骗人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

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一直都藏得好好的，知这件事的人，又不能确保守如瓶的，都被理净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老夫人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儿，她儿那就是白家的，渐渐的失去了警惕之心，现在突然被暴来，猝不及防之下，又不是经过严密训练的人，第一反应，就暴了最真实的情绪，甚至久久不能作反应。

白前阁老手杖直接挥过去，打在她上，也是力不够，若不然，就凭这一下，说不定就能要了对方的命。随后指着棺材，“打开，将他给我扒了，丢到葬岗去，着人给我守着，野狗没啃净了了，不准回来。”

“够了，”白前阁老颤颤巍巍的开，不过显然他儿本就没听到，抖索着上前，脚都抬不起来，几乎是着地面走，勉的抡起手杖打过去，“丢人现的东西。”

白前阁老死死的抓着手中的手杖，咬牙关勉力的撑着，比起他儿，他也没好多少，他的理智好歹还存在着一，可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自欺欺人的粉饰都不可能了，他一辈，一辈的清誉，就这么毁了，毁得净净！

当初羡慕她，称赞她的人，尤其是跟她私不错的人，现在只觉得同样丢脸，无地自容，恨得要死，也恶心得要死。

白前阁老跟白学士心中不好的预咻咻咻的扩展到无限大。

原本还拿着香的白学士，只觉得前一阵阵的发黑，如果刚才迫晋亲王低，心里边还有那么自得意满，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笑话，手上的香被折了，浑直哆嗦，一个箭步冲向自己原本端庄贤良的夫人，一掌扇过去，“贱人，贱人，贱人——”歇斯底里的咆哮。

白老夫人被这一掌直接打倒在地上，似乎也终于回了神，“老爷，老爷，不是的，不是的，晋亲王他血人，你相信我……”爬起来想去拉白学士的衣服。

现在想想，她哪里是贤良大度，分明就是心虚。

“白学士被枕边人带了绿帽，还半没察觉，将野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十几年，瞧着那么明的一个人，原来也是个蠢的。”

“李鸿渊，这话你也敢编排来，老夫与你不死不休！”便是垂垂老矣，这时候也是濒死的雄狮搏命一击的愤怒。

李鸿渊却是不以为意，神落到白老夫人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编排？是不是编排，不妨问一问这位白家的当家主母，棺材里的，到底是白学士的呢，还是她为了巩固自己的份地位勾搭下人偷来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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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野还揣在肚里的时候，以及生后，白府可是以各理由理了不少人，还当是宝贝儿，容不得半虎，只怕是借将知情人给理了吧，说是发卖了，只怕是早就变成一抔土了。”

说起来白老夫人已经是五十好几快六十的人，那里经得住这样的拳脚相加，可是，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伺候她的下人抖索得不成样，她的女儿也被彻底的吓傻了。

“当初那野生的时候，看着壮壮实实，白白胖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七个多月早产的，现在想来，什么早产的，只怕是足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