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国是大事，但求说的治理方六七十。如五六十的千室之邑也是国之大事；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赤说的宗庙祭祀，诸侯会盟和朝见天，也是大事。求这个人，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以用他宰臣；赤这个人，束带立于朝堂，可以让他接待宾客。作为司仪，也但我也不知他们的仁何在，所以大夫若要任用。当慎之又慎。”

“有、华之志比路略小，孔认为如何？”

经过今天的竹林侍坐，赵无恤惭愧地发现，他一开始对孔的揣测似乎不太准确，在晋国六卿谋暗算的氛围下呆久了，整个人不免有些黑暗和谋论。孔培养弟，的确不是一有意识的造势行为，他还是很支持弟们在其他士大夫的家、邑中仕的。 [page]

此治并非代国君治民，而是直接代天牧民！

回想四人的表现，无恤问：“孔说要观他们四人之志，四之言何如？”

半刻后，路、冉求、公西赤、曾皙四个人都去了，筵席间只剩下了赵无恤和孔两人。

直到这会，孔才从赵无恤掷地有声的宣言中缓过神来，避席而起，朝他施施然行礼：“大夫之志大矣！让丘心中澎湃不已，不由见贤思齐了。”

孔说：“也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他们的才能都在我心中，只是想让他们自己说让大夫知晓一二而已。”

总之，修齐治平，这的确是个很切合卿份的志向，也是这世间罕有的宏图。

……

或者说，除了颜回、曾这类追求比较大上的几人外，冉有等国人的弟会向孔求学君六艺，目的还是为了官吏，只是在孔人格魅力影响下变得相对忠诚而已。所以赵无恤也不必费尽心思耍手段撬墙角，就这样直接开门见山地招聘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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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孔微微叹了气，他手下几个可以为政的弟都不是完的，各自格上都有些问题，路的莽撞，冉求的过于谦逊和被动，公西赤的好奢侈……希望他们离开中都，前

比如今天的路、冉求，可是政事科里数一数二的人才，公西赤年纪虽然幼弱，却也是可造之材。孔都毫不保留地推给了无恤，当然，这其中不排除想让弟们有一个好前程的心思，但这是作为老师的人之常情，其中的坦诚已经极为难得。

但最后的平天下，就让人有些震惊了。平，孔理解为平定，他虽然也想在全天下恢复周公之政，古朴之礼，但那却是不敢贸然说的梦想，只能在私人场合婉转地说：“愿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在尚未生大一统思想的孔看来，无恤此言或许是想效仿当年赵宣、赵文会盟诸侯的举动罢！又或者是夷吾那样辅佐国君尊王攘夷，将这个越来越不堪的季世扭转过来！

赵无恤在鲁城曲阜大肆宣扬想归晋的迫切，在孔等人理解来，大概是希望回国后慢慢到执政上卿的位置，治理晋国。

他哪里想得到，赵无恤看到晋侯第一，就能生“彼可取而代之”这样的僭越心思来？

赵无恤回忆着方才的对话：“从四人的叙述看，路的志向最为远大。已经达到了治国的准，但孔为何要哂笑他呢？”

孔说：“治理国家要讲究礼让。可是由说话却一也不谦让，所以我才笑他。由这个人，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用他为卿相，但我却不知他仁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