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急需人才。”

知瑶指着豫让：“像你一样的人才！”

……

才有力士之才，有谋士之才，有忠士之才，有军争之才，有理政之才，有外之才。

豫让自认为有力士、忠士、军争之才的，也渴望一番大事业。但在范氏时他只是个跑的向导，在中行氏时先是成了见不得光的刺客，随时可以被抛弃，然后长期当戍卒冷落在边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但既已委质效忠，就不能背叛，这是豫让人的准则。

他起推辞：“多谢君赞誉，但外臣乃中行氏家臣，恐怕不能同时侍奉二君……”

知瑶微微颔首，似是赞赏豫让的忠诚，又似是不以为然，他将絺疵唤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絺疵应诺而去。

他转对豫让宣布：“我会送给中行氏一百戎人，让他将你转赠予我。”

知瑶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霸的命令，已经习惯被送来送去的豫让苦笑：“君觉得豫让值这个价钱么？”

“当然不值。”

豫让一脸黯然，但知瑶却捧着自己手里的胄，轻抚上面的野尾：“灭仇由之战中大小十余役，你都一一参与，屡立战功，斩首数十。只因你是中行氏派来帮忙的家臣，我才没有多加褒奖，只是间或赐你些钱帛酒。如今功成名就，多赖你之力，故在我看来，你的价值可不是区区百戎人能比的。这就好比秦穆公用五张羊换回的百里奚，难百里奚只值五张羊？”

“不，他的价值，是让秦穆公并国十二！”

豫让心中砰砰直。

这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地认可他的才能，还把他和百里奚相提并论……

血止不住地往上涌去，他单膝跪地：“臣何德何能，能让君如此下士……”

知瑶大刺刺地受了他一拜，淡然说：“无他，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两件事情。”

他伸指：“一是见不得人迟暮……”

他又伸中指，脸上瞧不情绪和喜怒：“二是见不得壮士郁郁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