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这些人在卫灵公带领下，曾与赵氏作对多年，现在付的一切，只不过是战败者的代价而已。

“纤夫都以拉船为生，比起卫国北还在泥地里挣扎的黎民来说，他们过得着实不错，赵氏在工钱上从不苛刻。卫渠也由此成为拉动两岸经济的动脉，否则卫国的境况，只怕比现在还不如。”

孔姣只能抱着女儿回到船舱，不忍看到这一幕，同时祈求快来一场西北风，或者船队早到濮。

风虽然没刮，但濮，终于还是到了。

……

孔姣本以为地方上穷苦，到了濮这卫侯所在之地会有所不同，就像邺城郊外和邺城内的区别一样，没想到也是差不多的样。

城之后，也没有让人觉得濮有什么煌然气象，后下过几场雨，运河港附近的黄土路面被后边的泥泞不堪，而且窥见的里巷里也垃圾遍地，加上每家每都弃灰于无人理，偶一起风，立刻尘土扬天，让从环境优越的邺城来到这里的孔姣母女很不舒服。

她同时也恍然大悟，原来，邺城，已经是世上规划最好的都邑了……

了赵氏领地，其余各都一个样。

“孑孑旌，在浚之城。素丝祝之，良六之……”撇开濮墙垣内室表明的光鲜不提，穷苦人居住的里闾也不比卫渠沿途好多少，一样的破烂。不少乞丐聚集在城内，一看到有外人城，立刻蜂拥围上来，嘴里说着哀求的话语，睛却瞥向了客商的辎车行李。

然而赵卿的仪仗可不是他们敢过来觊觎的，赵氏在卫国驻扎了一师军队，一半理运河防务，另一半就在濮，监视卫侯和卫国卿大夫。

鼓角奏，搅动了濮这糟糟的空气，赵无恤的车舆在濮外郭运河港旁新盖起的堡垒前停了，赵氏驻卫国的统帅赵伊带着文武僚吏，前来迎接赵上卿大驾。

“弟拜见堂兄！”

一名穿镀金铜甲与红大氅、胡拉碴的中年师帅下拜顿首，后还有一群人，不敢抬窥视赵卿。

赵无恤将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后笑：“尹丰腴了，还蓄了须。”

赵伊竖立的鬓须长满整个下，厚有如狮的鬃，上的发髻倒是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对睛染在酒浸下不如当年炯炯有神。

他无奈地拍了拍鼓起的腹围笑：”堂兄将我放在这卫国，又无仗打，自然就髀复生了。“

“说不定今年或明年，你就又能上阵杀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