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凑上前一看，里只有两糖，一是不规则的菱形或者方形，有的同半截手指一般，有的则是更大些，一块一块的，是极淡的青黄，外还裹了一层薄薄的白粉末。

两糖都得糙得很，可看起来却自有一山野之意。

又说那枣红的：“这是酸枣糖。”

又把那纸包打开，笑：“尝尝味？”

沈念禾接了他递过来的茶，就着茶吃，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裴继安指着那青黄的：“这叫冬瓜糖，用冬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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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你。”

另有一则是枣红的薄薄一层，被卷成一个一个小卷。

转就了自己的公房，还把手里拿的一个小油纸包放在了桌案上，：“正跟着他们一量测，不想遇得有村里的小贩来卖糖——这东西我小时候吃过，十分难，味虽不挑，吃个稀奇却很意思，想着你今日第一次过来，给你买了一包。”

他往前领着路，朝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还回同沈念禾说话。

“若有什么不动的，你就同张属说，同屋两个婶在彭知县家俱是了多年，十分得力，一般二般的账目、术算，都能帮着，先前我已是代过了，你只要一遍就好，不需样样亲力亲为。”

对面一个女账房压低了声音回：“小乔放这一纸上就好。”

她在这一吃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不太对，忙问：“三哥，这是单给我带的，还是旁人也都有——不要叫人以为我吃独才好。”

裴继安笑：“你这脑袋也不大，怎的日日想这么多七八糟的——不必多心，我自然知安排。”

沈念禾并两个女账房的房间与裴继安的房间正正对门隔着，此时两边都没有关，二人一走过来，里的两个女账房就看了过来，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想要行礼。

沈念禾各自尝了一，吃青黄的甜得厉害，可咬下去外半，里却是类似半脆半的，十分神奇，一咬开来，当中还是半透明的，另有一瓜果清香之味。

裴继安看了她们一，了，：“你们忙你们的。”

那小吏不一会儿就走了，只沈念禾听得不对，转一看，却见对面的公房里安静得很，两个先前正大聊特聊的女账房，仿佛凭空哑了一般，明明面前放着算盘，却是一个都不用，只拿了纸笔在画啊翻啊的，连翻书翻纸都表现地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发什么声音来，叫这边听了去。

沈念禾果然没有吃过，尝着新鲜极了，嚼得腮帮一动一动的。

正说话间，便听得外吵吵嚷嚷的有人说话，不一会儿，一个小吏就提着个篮去了对面房中，：“两位婶，裴官人给大家带了些零嘴回来，你们快去取个东西来装！”

裴继安就笑着看她吃，还给她倒茶，又提醒：“有甜，这东西不过给你尝个味，不能多吃，别齁着了。”

那枣红的则是酸酸甜甜，十分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