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郁郁地说：“看样是没信。”

顾树歌飘过去，她一张就会忘了人时的习惯，鬼的本。飘到肖边，肖正跟着妇人坐下。

这妇人应该是她的妈妈。

“那我们再找机会，唉，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事，也太倒霉了。”妇人叹着气。

肖跟个没事人似的，往椅背上靠，没说话。

任谁都看得她心情不好。作为母亲，当然更是看来了。

“怎么，你爸又去‘那边’了？”

肖张了张，还是没说话，顾树歌看得来，她是想骂人的，但顾忌着母亲的情绪。

“他回来一趟，当然要去看看宝贝儿，你不是早就应该习惯了？”妇人平淡地说，“我们不指望他，你好好的，妈妈就满足了。”

大概是母亲不争的态度终于惹怒了肖，她愤然：“凭什么要习惯？”

她还有更多的话想说，但母亲低下了。肖眶一红，忍气吞声。

顾树歌看得也有些难受，她本不知肖的家环境是这样的。

兴许是这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肖嘴，上说着凭什么要习惯，其实已经习惯了。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说起在顾家的事。

这是顾树歌最关心的事，她又靠近了一些，聚会神地听。

“沈小对小歌好像并不是那么关心，人没了还不到一个月，她上就完全找不到一伤心的影。”

顾树歌皱眉，她怎么还在计较这个，她一直陪着沈眷，沈眷当然不会伤心。

“唉，谁知呢，情都是相互的，我听说顾小一去国外就不回来了，她也不跟沈小亲，沈小当然也就淡了。”

肖大概还是对父亲的事耿耿于怀，听到这里，讥讽地说了一句：“小歌和沈小亲近些有没有用我不知，但她如果能给沈小生个儿，那沈小肯定心疼她。”

顾树歌正听得神呢，猛然间听到这句话，呆了一呆，满脸茫然。

妇人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说：“你这孩，以为人人都和你爸一样？她们两个都是女孩，怎么生？”

肖赌气地侧坐着。

顾树歌被这一搅和，都有不清她来这里是什么的了。

她以为自己会很冷静的，毕竟就像肖妈妈说的那样，两个女孩怎么生孩，而且她已经是只鬼了，更加不可能了。

可是情绪真正涌上来时，她却莫名其妙地了戏。